话锋逆转,顾匪这算是拒绝了对方的暗示。
夏南的心情,也跟着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突然就没那么气他了。
“呵呵,”陆父打圆场地笑起来,“当然,谁家千金不宝贝,你的心情合情合理。
况且,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孩子的想法,我们大人也不要过多参言,无缘无份,强扭不得,缘分到了,是打也打不散的。”
顾匪闻言,又是一笑,再也没开口。
“哎呀,你们说来说去,到底有没有考虑我们当事人的心情?
当我们不存在还是怎么?”
也许是发现了夏南的沉默,陆雅男终于说话,“姑姑你也真是的,当我面开玩笑也就算了,人家夏南还在这里,你就这样不管不顾地,也不怕人家烦啊。”
“行了,夏南,我看咱们也别跟着他们瞎搀和了,你跟我来…我家有只鹦鹉,今天学会骂人了!
走,我带你去开开眼。”
说着,陆雅男便再次拉住夏南的手,不由分说直接带她朝外走。
夏南回头看了眼顾匪,见他望着她跟陆雅男相握的手,眉目深凝叵测,若有所思。
却又在与她目光交汇的一瞬,别开眼,转过身去。
……
两人一路奔出大厅,夜晚微凉的空气冲入肺腑。
夏南用力吸了一口气,再呼出,心里的别扭感缓和不少。
“这边,这边,我把它挂在亭子里了!”
不知是真的内心纯澈,无忧无虑,还是刚才家人那么一闹,正中了他的少年心事。
陆雅男的表现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两人走向花园深处的凉亭。
与此同时,大门外又驶进一辆车子。
停妥后走下一男一女,一个是稀发大肚的老头子,一个是娇媚柔情的妙龄女人。
夏南猛地收住脚步,意外地望着那女人挽住老头子的胳膊,扶着他走向灯火通明的大厅。
于宁?
!
好久不见…她怎么来了?
!
一时间,本已有些放松的夏南,再次忧心忡忡起来。
陆雅男带着夏南走入花园深处,这一片景致别有洞天。
古色古香的凉亭之外,花草繁郁,泌人心脾。
环绕树木被修剪出整齐的圆弧状,将主宅与花园隔为两个不同的区域。
虽无小桥流水,但石桌石凳,桌面摆着盘下了一半的围棋,脚边日式井池,白石堆砌,衬着水底十来尾游得畅快的锦鲤,自有一番闲适情调。
而这一切,在凉亭内侧悬挂的两盏中式灯笼的映照下,更显得别具意味。
陆雅男让夏南先坐在石凳上等他,独自走入凉亭,自灯笼旁取下一只鸟笼,拎过来放到石桌上。
这鹦鹉很漂亮,一身白羽,鹅黄嘴儿。
两颗眼珠咕噜噜地转,像是在同样打量围观它的人。
“这就是我们家的‘天糊’。”陆雅男笑道。
“什么?”夏南一愣。
天糊?
“有关名字,你有所不知,记得刚把它带回家时,我爸跟朋友正在家中打牌,打着打着,就听它突然蹦出一句‘天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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