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是好眼神,看你的时候总让你觉得有一种被蔑视的感觉,总躲着你,看都不看你。”金善雅低着头看棋盘,叹口气把棋子落在棋盘上。
我倒认为这是你自找的。
陈冲琢磨了一会儿,似乎有些明白了:如果你能少说两句,相信他们对你会善良的多。
其实很多棋手还是很喜欢女棋士的,毕竟在围棋的世界里,僧多粥少或者说狼多肉少的情景是普遍现象。
男棋手结婚的第一对象往往是女棋手,毕竟找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老婆要方便得多。
这里面,常昊就是个正面例子。
绝大多数棋手相信如果没有张璇在背后的默默支持,他也不可能在30岁的时候拿到世界冠军。
苏羽也算是个正面例子,只是绝大多数棋手相信如果没有陈好的存在,苏氏王朝也许会提前一点到来。
至于反面例子,也有,比如娶了韩清的王文达,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生意人……生意人也有生意人的好处,看看赵汉乘在首尔郊外那栋没2亿下不来的小别墅就知道。
但在围棋的世界里,女棋手,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棋手,太少了。
象金善雅这样长得漂亮水平也不低的棋手如果按照常规来讲绝对是香饽饽。
只可惜啊!
挺好的姑娘长了这么一张碎嘴子。
金载垣就在叹息:“在棋院里面能容忍她在棋盘上喋喋不休的,也只有你一个了。”
“嗯。”陈冲没说话,继续打谱。
说起来,金载垣也是在棋院里面为数不多能跟他说上话的人。
陈冲比较了一下自己和金善雅的区别:一个是没人愿意搭理,一个是没人敢搭理。
“对了,下个月釜山,你到底去不去看?”金载垣往棋盘上放了枚棋子一边做研究一边说。
“看吧。”中国人都这样,什么都要到时候再说。
如果换成欧洲人估计要急死,但韩国人金载垣却很理解:“成,那到时候我找你,咱俩搭个伴儿。”
转过天来,是王位战的第一轮预选。
紧跟着是三星杯预选,再转天就是名人战的第二轮……连续一个礼拜下来,陈冲要崩溃了,躺在床上就不想动弹:“怎么把赛程安排得这么密集?
难道他们不知道人体生理都是有极限的么?”
“比赛多很正常!”金善雅吃着苹果看着老曹和老头的对局慢悠悠的说:“不过既然你已经输了两盘,那么下半年你会清闲得多。”扭过头口气里略有些奇怪:“过年之前你还挺猛地,怎么过完年之后就疲软了呢?
是体力跟不上了么?
要不然我给你买点蚁力神吃?”
陈冲差点从床上滚下来,无奈的看一眼在那憋着笑脸色发红的老曹:“我从来没下过这么密集的比赛,前面赢后面输很正常,这个的确是体力不足,但和蚁力神什么的,没有关系。”韩国人也吃蚁力神么?
陈冲不知道,也不想深究。
“这可不行啊!
这样子的身体,以后等你结了婚,怎么能让你夫人幸福呢?”金善雅的话终于让摇摇欲坠的陈冲从床上跌了下来:“你真的,是18岁么?”
金善雅撇撇嘴:“你才知道么?
要不然我给你看我身份证?”说完还真就拿了一张卡片出来放在他眼前晃悠:“看到了?
1992年6月19日,记清楚了,到时候一定要记得给我买礼物。”
她是蹲在他的面前,但可惜的是天气还冷,穿的是牛仔裤。
陈冲下意识的用大学里面那一套观察了一下面前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大腿:粗了些,不过曲线还可以。
“不过说真的,你这两盘棋输得可惜呢。”金善雅毫不在意自己的大腿上的目光,转身坐在棋盘边,用嘴巴指了指不远处满脸肃穆的老头:“是不是这个老家伙,给你讲错了棋了?”
这句话让陈冲很愤怒:“休的胡言!”双手抱拳放在耳旁对着老头的方向:“那是我的老恩师,他讲的绝不会错。
如果错了,也是我执行不当。”
“嘁!”金善雅撇撇嘴:“老头又不是神,犯错误是很正常的,你这么迷信他,早晚有一天要吃亏。”
陈冲点了点头:“你不迷信老曹,但你怎么还是没考上职业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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