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边总挂着个拖油瓶就不好了,而且这个拖油瓶还总不觉闷!
“你在天津上的大学?”让一个保镖把哭爹喊娘的金载垣拦在房间里,梁静文很得意的开着车在釜山的街上闲逛着:“大学怎么样?”
陈冲有一种当小白脸的感觉,不过感觉还不错,很轻松:“不怎么样,至少我们学校也就算是一般。
边上的天大就好得多,至少还有个湖。”
梁静文的车挂的是新加坡驻韩国大使馆的牌照——这是王文达的本事,不管公司里的人到哪里去,只要是和中国有外交关系的,他就能弄辆大使馆车代步。
身材娇小的小天后坐在路虎的大suv里,怎么看都别扭。
但身高的问题并不能阻挡梁静文的兴致:“给我讲讲吧!
你们大学的事情。
什么事情都可以。”
“也没什么事情,顶多就是晚一宿扎金花,一轮下来输得就给女生打骚扰电话。”陈冲并不经常回宿舍住,故事自然少得可怜:“其他的时候,我都是在外面住。
和我师父住。
我师父可是个很有意思的老头,如果有机会你一定要见见他。”
老头打了个喷嚏,看着眼前的金载垣:“我们冲儿呢?”
金载垣目光呆滞披头散发,哆哆嗦嗦的低声说:“出去了。”
老头看看他,觉得很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谁欺负你了?
跟我说,老头子替你拔闯去!”(拔闯:天津话,意思是替人出头。
有时候作者会用一些方言,以天津话为主,下意识的,抱歉)
“没什么?”金载垣在瑟瑟发抖,裹着身体慢慢抬起头。
他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在棋院里被称作的噩梦的人:“金善雅?
!”手脚并用的向后退着,身体贴在墙上战栗着颤抖:“你怎么来了?”
金善雅拢一拢长头发:“我怎么不能来?
现在世界棋坛的目光都在釜山,而且老师来了,我自然也就跟来了。”她指指老头:“总不能把老人家丢下吧?”
事情有点麻烦了。
金载垣麻木的大脑突然出现了一个问题:如果让金善雅和梁静文见面,会怎么样?
先给陈冲打个电话,是金载垣的第一反应:“虫子,你那个喋喋不休的绕指柔来了。”
从某家餐厅里跑到外面的陈冲没听懂:“什么喋喋不休的绕指柔?”
“金善雅来了,你怎么办吧。”金载垣躲在厕所里小声说。
陈冲更加不明所以:“什么怎么办?
我需要做什么么?”
这小子不是疯子就是装傻充愣。
金载垣叹了口气:“你爱做什么做什么?
反正兄弟通知你了,出了问题别找我。”
陈冲不觉得会有什么问题。
至少他自己不会出问题。
不过金善雅来了,就意味着老曹来了。
老曹来了,估计老头也来了。
陈冲乐了:“我师父来了,如果有空的话,这两天你就来我房间,看看他老人家。”
本来谈笑大方的梁静文脸上却刷拉红了,低下头看着双手:“这样子,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陈冲笑了笑:“老头很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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