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打听一下什么地方报名定段,然后兴冲冲的跑了上去:“我要报名参加定段赛。”
一个大叔坐在那从眼镜上边看他:“你?”
陈冲点点头:“就是我。”
大叔愣了一下:“你多大了?
怎么胡子都出来了?”
有胡子很新鲜么?
陈冲摸了摸下巴:“我要报名参加定段赛。”
大叔看看左右:“你今年,20了吧?”
“21。”陈冲今天过生日,算得上双喜临门。
大叔点点头指着简章上的一溜字:“男,不得超过18岁;女,不得超过20岁。
小伙子,回去吧。”
嗯?
陈冲还真没细看这简章,冷不丁一眼看见这行字,站在那愣住了。
“没成?”施老头看着垂头丧气的陈冲进来,也是叹了口气:“没关系,条条大路通罗马,既然定段的事情不行,咱们就换个法子。”他看看还是低着头不说话的陈冲,吸了口气:“要不然,我去想想法子?”
什么法子?
陈冲学了两年多的围棋,要是连参加定段的机会都没有,那他还折腾这么些日子干什么?
老头也愁: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情,辛辛苦苦教出来的徒弟却连比赛都不能参加,这不是胡闹么?
“日本那边有个叫什么坂井的,似乎也是业余的出身,过了定段的年龄之后,好像是找了个什么特殊的考核方法才入段。
咱们,要不然也走这条路?”
怎么走?
反正陈冲没办法:“一切就听您老人家安排!
我先上课去了。”
实际上老头也没什么办法,坐在茶楼里叹气。
老板跟他也熟,好多棋友什么的也跟他谈得来,忍不住就过来问:“您,这是怎么的了?”
“我那个徒弟啊。”老头拿吸管喝一口茶:“现在算是伤了心了。”
哟!
这话怎么说的?
老板自然知道替老头摆棋的那个小伙子:“令高足,怎么了?
欺师灭祖?
他敢!”老板这就挽袖子叫人:“来人,把那小子给我绑来!”
“慢着!”老头赶紧拦住:“跟他没关系。”叹了口气:“这不是要定段赛了么?
结果我徒弟过了年岁,让人家轰出来不让报名。
正为这个事情愁呢。”
一帮人都沉默了。
老板搓搓手,坐回到椅子上,缓缓地说:“这个,我们也实在是帮不上什么忙。
超龄之后,是肯定不能参加定段赛的。
好多孩子都因为这个放弃了棋路,或者上学或者上班……”他也是一声叹息:“这个,没什么办法。
要不然,就在业余棋界里面,先混个名堂出来吧。”
那不成。
现在一边上大学一边学棋不一样,我施襄夏教出来的徒弟如果不和三国的高人过招,我到这里来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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