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石也知道挖之后老头必定要反击要围中央,可他也找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但这么硬砸,这位老鬼先生难道就不反击了,按你这么下,烙张饼在中央滚成一团!”
“总比让人顺势把中央打成铁桶强!”苏羽继续不屑一顾:“当年你在我棋盘上捣乱的时候,比这个可泼皮无赖得多!”
陈冲很相信一句话,也是靠着这句话打动朴正祥让他听话在中央捣乱的:现在这个局面,已经由不得慢慢來了,别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聂道场的小孩子们觉得很奇怪:“现在有必要拼的这么狠么,黑棋的实地领先啊!”
“问題在于白棋后面太多手段可以扎风漏水,而且中央潜力太大!”苏羽摇了摇头:“到了这个阶段,实地已经不管用了!”
“可白棋外面也不厚啊!”继续有人提出疑问:“零零落落的哪里有模样!”
陈冲看着老头的托,摇了摇头和崔明勋对望苦笑:“大模样,我估计20手之后,那条大模样都该成长城了!”
“唉!”崔明勋也是无可奈何:“我们的长城,那么的雄浑,现在在北边也破破烂烂了,金家也不注意维护……”
谁的长城,陈冲很在意这种事情:“谁的长城!”
“我们的长城,朝鲜人的长城!”崔明勋目瞪口呆:“你不知道么,我们教科书上写的明明白白,不信我拿來给你看!”
滚蛋,你们教科书上,北京都是你们的,陈冲怒发冲冠:“谁的!”
“我们的……”
刘昌赫不参与这个,坐在再次打成一团的两个人腾出來的座位上问朴永训:“你打算怎么解决这个模样!”
“不知道!”朴永训回答得很干脆:“处处都是后手!”
这种事情最可怕了,朴永训和安祚永一直在研究这个,拿出了唯一的结论就是如果去破坏白棋的模样潜力,每破坏一处就要落一处的后手。
尹峻相试图在全局上寻找破解点,但无可解,老头的白子位置极巧妙,处处相关处处无关,牵一发而动全身但又各有不同。
“快赶上天龙八部里的珍珑棋局了!”崔明勋算得头疼欲裂:“太可怕了!”
如果你敢说“我们的”天龙八部,我就捅死你,陈冲掸掸身上的灰,也在思考应该怎么办。
“右边!”苏羽推算了很久,终于确定了黑棋应该的反击方向:“右边,唯一的地方,除此之外整盘白棋无破绽,不过葫芦兄弟们能看到那里么!”
越唯一的地方也就越难找,一帮人快想疯头了,转着圈的在棋盘上寻寻觅觅。
“右边那里,是无可奈何!”老头给金善雅慢慢地解说:“不管怎么样也不补不到了,中间黑棋虽然丑陋,但好歹扎下了根引着右边!”他的目光凝重的看着电脑:“只要让我拿到一个、也许半个先手也可以,这盘棋就拿下了!”
看不到怎么反击,也许这是这群九段们这辈子第一次在棋盘上束手无策,又开始争吵。
刘昌赫不耐烦了:“你们吵够了沒有,一群九段,也不嫌难看,这时候不想办法只知道吵,吵架能吵出办法來么!”
不吵架也沒办法,一群人安静下來了,从首尔到济州岛,七个九段坐在那看着电脑集体**。
“右边,有问題!”过了良久,一群人要进入读秒的时候,朴永训突然冒出來一句:“飞可以么!”
“飞不好!”崔明勋思索了一下,扭过头:“陈冲!”
沒有时间的时候,就找陈冲,陈冲看了一眼棋盘,思索着点点屏幕:“托一下,然后觑断!”
绝妙啊!
老头看了良久,叹了口气:“就这么一点地方能捣乱了,我这个徒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算得这么清楚,也算沒白教育他这么多年!”
“咱们怎么应呢?”金善雅看着他,手就放在鼠标上。
老头半天沒说话,然后幽幽的摇头:“我不知道!”
您不知道,金善雅第一次听到老头说这样的话,吃惊不已。
“我毕竟不是神仙!”老头不错眼珠的看着棋盘:“我知道那里有问題,但真出问題的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其实我也沒看出來应该怎么弄那里,相信我拿徒弟也沒看出來,是其他人看出來问題,然后他确定怎么反攻!”歪歪头向金善雅一笑:“我徒弟打仗的时候可以去当将军!”
苏羽在快睡着的时候,终于等到了老头的应手,看着看着突然笑了出來:“老头沒招了!”他面向小棋手的时候必须说话正经一些,这个是老聂的要求:“也许这是这盘棋到现在老鬼先生的第一个要后悔的地方!”
“无论如何不应该粘上!”老聂用扇子拍了拍电脑屏幕:“你就让他断,能如何,小朴他们已经摆明了要开始拆他模样,可他现在不去补又转回实地算什么?”
苏羽摇了摇头:“不能补,补了就正中下怀,但转向实地明显是昏招!”他转向他徒弟:“记着,一条路开始选好了,即便是错的也必须走下去!”
朱钧点了点头一脸的沉思。
“行了,别装了!”苏羽笑了起來:“说说你怎么看!”
“我只希望这样的人越來越少!”朱钧对于对局似乎沒什么想法,只对老头感兴趣:“有机会希望能认识他一下!”
“这是陈冲的老师!”苏羽又笑了笑:“这个老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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