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通胡商!
倒卖军械!
截杀营州信使!”他每说一句,堂下众人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这任何一条都是足以让整个辽州官场天翻地覆的泼天大罪,看他的这架势,辽州非得血流成河不可!
“都督!
此事非同小可,这营州小将一面之词,不可尽信啊!”一名谋士连忙出列,拱手劝谏,“他们刚刚吞并整个营州,野心勃勃,难保这不是他离间我辽州的奸计!”
“奸计?”况言波将信纸狠狠摔在地上,“他营州军的信使死在我辽州境内!
这是不是事实?”
马孤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即便是被人诬陷也一言不发,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况言波的应对。
而他这副笑脸却让况言波更加地怒火中烧:“老子在北边跟胡人拼死拼活,后院却有人捅刀子,把喂不饱的胡人武装起来!
你现在跟我说这可能是奸计?”
况言波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他镇守辽州多年,自认治军严明,即便是和崔彦不和,那也是对事不对人,可这件事,就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都督息怒!”另一名将领也站了出来,“此事必须彻查!
但如何查,在何处查,还需从长计议。
襄平是州令崔彦的地盘,我们大军驻扎在南苏,若是贸然派兵……”
“够了!”况言波粗暴地打断了他,“从长计议?
再计议下去,栗末人是不是就要武装出十万铁骑横扫辽州了?”
他扫视了一圈堂下的众人,每一个与他对视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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