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兴惊呼一声,双眸止不住发亮,颤声问道:
“那第二招就是绝地流星锤?”
“不错!”
刘毅点点头,正声道:
“第一招泰山陨石坠聚全身之力,携崩天之势踏下,但攻敌三分,自留七分,这七分于无声处骤歇,却是细雨林霭,散而不溃,待绝地流星锤三次蓄力,这七分便是几何式倍增,直至最后天塌地陷,黄沙漫漫,成就这合击绝技极地沙尘暴!
兴儿,这三招莫看简单,却集合刚、柔、崩、缠、蓄五种劲力,又需得聚势才可施展,尤其是最后一下,力量极大,稍有不慎就会反伤己身,最好是在演武场内练习此招,去吧!”
刘兴应下,这就行礼提锤进了演武场。
传罢武艺,刘毅本要叫来四家将去接尤氏一家,后一想作罢,打一个响哨,玉璃龙这就自天上飞下,
“老伙计,咱们出去走走!”
玉璃龙回应一声,这就飞至天上,不过眨眼,就至一条街上,刘毅向下一望,乃见这街角处有一户人家,青砖黑瓦,木扉红楹,在寻常百姓中算得上是殷实人家,可就是这么一户人家,青天白日下大门紧闭,门外正有五六个黑衣家丁抬着红木大箱、彩妆厚礼,哄笑着唱些什么。
刘毅听得清楚,那分明是些不成曲淫词滥调,而这几个家丁身后,正簇着一锦衣少年,不是别的,正是翎威伯之子陈晨。
“这是个真蠢货,还是有人……”
自与蛟龙一战后,凡间权势斗争在刘毅眼里就是个笑话,纵然是两个皇帝待他也是只敢露笑脸,心不敢多想,一个小小二等伯的儿子就敢来撩拨虎须,这不禁让他怀疑背后会不会是某个劲敌有意为之,毕竟前番一个毫无干系的蒋思平就险些给他上了眼药,一个陈晨起到的作用绝不会小。
念及至此,刘毅杀心躲起,只吹下一口气,几个家丁立即身首异处,那陈晨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一把拽上了天,抬头正见第三只眼,身子一抖,立时僵在原地。
“看来你识得本伯,说罢,谁叫你来的!”
陈晨面色煞白,颤着身子不敢开口,刘毅眸光微凛,淡淡道:
“想让你全家陪葬吗。”
“别!
我说!”
一听这个,陈晨当即打个激灵忙要开口,神色却是一僵,煞白的脸上忽得涌上黑气。
刘毅反应极快,第三只眼立时摄下一道紫芒将陈晨魂魄护住,又抬手施展花开顷刻之术,不过瞬息,陈晨便就面色红润,乃至于比方才还要康健,
“看起来你有些难言之隐,说罢!”
听到刘毅的话,陈晨刚刚涌起的怒气迅速平复下来,深吸口气,沉声道:
“是北静王!”
“北静王?”
刘毅刀眉一挑,稍一思忖,虎目立时冷下,也不废话,扭头一瞧,正见一座府邸之下正有一间密室,其内有二人密谈,一个身着黑袍,鹤发童颜,但眉宇间横生狠戾,一个素白蟒袍,正是北静王水溶。
“这个家伙……炼神返虚……有意思!”
刘毅刀眉一挑,以他的耳力自能听出二人是在商议逃走,准确的说是那个老者想要杀了北静王,摇头冷笑一声,只一抬手,那老者顿时僵立,下一刻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又一抬手,北静王也出现在半空。
“小……小太保!”
北静王见是刘毅当面,额头当即布满冷汗,良久,才长吐一口浊气,折身行礼,涩声道:
“久疏问候,不想是在此地相见!
小太保,不,宣武伯,小王愿意认罪!”
“你倒是干脆!”
刘毅颇为意外,水溶的性子在他看来有些绵软,不想此刻倒是豁达,而一边的老者就要差上许多,浑身都在战栗,元神更是无时无刻不想逃离肉身。
“那么,王爷,就请你为我解惑吧!”
“其实也不难说。”
水溶长吐一口浊气,脸上反而全是释然,
“先祖,也就是第一代北静王,曾为前朝臣子,后虽倒戈,心中到底还有几分愧疚,也就是这几分愧疚,令先祖后来讨伐女真之时大败而归!”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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