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浑话!
什么英雄好汉会随意坏女子清白!
我看你是分不清好坏了!”
一听这话,阿珂悄颜顿白,想起昨夜刘毅对自己的预言,脸色又是发青,可心里却是生出一股恶气,想也不想道:
“人家还没做坏事就说他是坏人,那和栽赃嫁祸有什么区别!”
一听这话,阿琪气急,怒火猛的涌上,抬手便要扇下,但刘毅却一把将她拉住,
“不用气愤,你们……应当是已入局中。”
这一言令二女顿时愣住,刘毅将阿琪手腕放下,虎目平静扫过二人,
“我现在失了第三只眼,看不透人心,但直觉却更敏锐,阿珂你的身上有一股戾气,这戾气因我而起,又因昨夜行气失误加重,阿琪你的身上则是无名火,引而不发,同样为昨夜行气根植于心。
你们必须尽快掌握超凡之力,否则必是妖邪入体,沦为邪物。”
这一番犹若重锤,狠狠砸在二女心间,可刘毅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只朗声道:
“故人来访,还请三少奶奶出来一叙!”
这一声浑若惊雷,直惊得整栋荒宅颤了三颤,二女更是一个机灵,立时回神。
未几,荒宅大门吱呀呀打来,当中走出一群白衣女子,披头散发,看不清面容,倒真有几分白日鬼行的气象。
刘毅静静看着一切,直至这群女子当中被搀扶出一人来,才拱手道:
“异界再见,倒不是天人永隔,三少奶奶,刘毅有礼了!”
被搀之人闻言一惊,挣脱搀扶,勉强欠身道福,
“敢问……尊驾,为何在府外高呼?
又为何自称故人?
妾身却是不记得与尊驾这等人物有过来往。”
“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
刘毅摇了摇头,看着庄家三少奶奶道:
“三少奶奶,你的面色似乎很差,想必是遇见了什么怪事。”
三少奶奶面色顿变,不仅是她,诸多庄家女眷亦是面有惧色,
“看来我说的没错。”
刘毅上前半步,细细一看,却见庄家女眷俱是眼角乌青,面无血色,眼中又见血丝,当下淡淡道:
“你们气虚血亏,主肾水干涸之兆,体散淫邪之气杂糅腐败之息,但又不重,昨夜当是有东西与你们媾和。”
此言一出,阿珂与阿琪立时红透了面颊,暗里啐了一口,庄家女眷却是齐刷刷变了脸色,或是被揭穿后的羞怯,或是羞愤交加……而三少奶奶却是掺杂着些许喜色。
刘毅没有在意这些,接着道:
“你们看到了死去的亲人,所以放下了戒备,但这是错的,他们已经不是你们的亲人,他们是妖邪,是没有理智的妖邪,三少奶奶,带我进去吧。”
这话一出,庄家女眷立时炸了锅,纷纷出来质问,刘毅却是不作理会,只定定看着三少奶奶。
良久,三少奶奶一声长叹,
“冤孽啊!
尊驾既然看出什么,还请入府详谈。”
“不必,先说清楚再进也不迟。”
“这……”
三少奶奶眉头微紧,她这般以礼相待,刘毅却是生硬如此,换作平时她早就送客,可对方气度非凡,一身穿着绝非常人能有,便也按下怒气。
“实不相瞒,昨夜子时之际我忽从梦中惊醒,醒来就见窗户大开,起身刚将其关紧,屋内忽然大亮,只见红帐高挂,罗烛跃跃,我一身白衣也作鸳鸯嫁衣,其余摆设与新婚之夜无有不同。
我以为这是在梦中,心道这些年什么也梦见过,却也从未梦见这新婚之夜,只恨我那夫君已是天人永隔!
正是这般想,夫君真就出现在面前,他之音容相貌正是往昔那般,我不禁痴醉,待交杯酒饮下,这就要就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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