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刘墉一边打着哆嗦,一边口吐黑烟,本就生个罗锅滑稽,如今更是可笑,刘毅摇摇头,淡淡道:
“刘墉,心有正气是好事,可若为形貌所累横生执念,使其转作争强好胜之心,那便是无理搅三分,令人生厌,你可明白?”
闻听此言,刘墉一个激灵,思索半晌,方苦涩一笑,不再多言。
“他身上的气减弱了!”
刘毅看的分明,一番话后,刘墉方才增长的赤气渐渐衰弱,直至原来的水平,
“莫非他这争强好胜之心源于样貌?”
罗锅,为畸形之状,在任何时代都难入正门,哪怕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也是无门,这也就是戏说,让一个残缺畸形的做了状元,真若是正史,教书先生都不会多看罗锅一眼,遑论做官。
刘墉一生不知因外貌被取笑多少次,自言是不惧这些,可内心如何只有他自己清楚,相由心生这句话并没错,可心由相变亦是不差。
想通这一点,刘毅当时有了主意,
“刘墉,我在问你,你可明白?”
刘墉一抖身子,忙是起身,
“是,小民明白,小民谨遵仙人教诲!
不知仙人名讳,好让小民回家刻录牌位,时时供奉,以报今日点醒之恩!”
刘毅刀眉一挑,淡淡道:
“想套话?”
“不敢不敢!
小民是诚心诚意要供奉仙人牌位!”
“看来你还是不信!”
刘毅眸光一闪,一把提起刘墉,而后将其塞进肉身,没等其回神,一道法力就是打下,那刘墉惨叫一声,只觉筋骨尽断,尤其是背部,更是碎成粉末,但下一刻,花开顷刻之光倏然照下,他只觉浑胜舒畅,背后却有酥麻之感,忍不住呻吟一声,绿光已然消散。
“站起来,让我看看。”
刘墉一愣,忙是起身,却觉以往弓腰驼背之感尽数消失,正自惊疑,就见一人忽得扑来,
“刘兄!
你不是罗锅了!”
“李靖?”
刘墉一看扑来的正是自己的结义兄弟,下意识道:
“我不是什么?”
“不是罗锅了!”
李靖兴奋的想要抱住刘墉,但灵魂却穿过其肉身,
“不是罗锅了?”
刘墉一愣,忙四处找镜子,可这棋馆哪来的镜子,却是那霞儿格格提醒道:
“刘公子,他说的没错,你不是罗锅了,是个堂堂男儿!”
“不是罗锅了?
!
真不是了!”
刘墉一摸后背,那鼓起的异样真是不见,唯有凸起的脊背,这下是大喜涌上,唯有泪洒盈眶,仰天大笑,
“我不是罗锅了!
我不是罗锅!
爹,你看到了吗!
儿子我不是罗锅!”
放声嚎完,刘墉一撩衣袍,这就跪下连连磕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