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那种说法,都不是现在这般形象,而烛九阴自入中宫镇压封印后,显然也不大可能再生一个儿子,毕竟上古神兽大部分也是先天神只,孕育子嗣也是有定数在内。
“刘帅不必多想,玄一就是鼓。”
“哦?”
刘毅刀眉一挑,将架海紫金梁抱在怀中,
“愿闻其详!”
烛九阴也不隐瞒,解释道:
“自入中宫后,我唯一的挂念便是这一点骨血,便将他放在腹中,耗费血脉重新孕育,褪了鸟身,换了名姓,这才重获新生。
我将他留在身边教养,久而久之自能吞吐魔气,可惜重活一世还是野性难驯,不甘囚于一隅,我没法子,只能让他出去,但严令不准出北俱芦洲。
哪知他还是不听劝告,竟存了掠夺九宫本源,独霸北俱芦洲的心思,今被察觉,还请元帅予个方便,让他留在我身边,从今以后断然不会再出这中宫半步!”
【得!
这又是自罚三杯啊!
九头虫是一回,这烛玄一又来一次,偏生我还不能拒绝!
漫化,我算明白西行路上大圣的心情了!】
【哪能咋办,人家二对一,又有主场优势,这儿还是封印之地,打坏了谁也担不起责任,再说了,你把烛玄一扔过来这边不就是存了这心思?
别告诉我上次你没发觉就是烛九阴在看你!】
刘毅暗下一笑,的确,前番中宫忽然让他心血来潮,确实有烛九阴的因素,他一下就联想到盘踞在震宫的烛玄一,所以在最后时刻想的是烛玄一扔回中宫,但要说听信烛九阴后边这番话,那是他蠢蛋。
【就他妈在家门口犯罪,等到被人发现才他娘的讨面子、说人情,哈!
还真他娘的及时!
得亏这是北俱芦洲,再怎么搞也是狗咬狗,否则……】
刘毅按下杂绪,眼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顺势答应,不然还真讨不了好,哪怕现在他的法天象地登堂入室,比起之前又是跨越一道天堑,
【不能就这么答应!
你现在是天庭的右路军元帅,大天尊亲自敕封,向一个罪人一个妖怪低头,不管如何都是在丢天界的颜面!
起码要讨些便宜!】
漫化的话让刘毅瞬间会意,面色一冷,银棒直指烛九阴父子,
“尔想让本帅徇私!
莫不是忘了天道森严!”
烛九阴神色不变,
“法理之外不外乎人情,我只这么一点骨血,又为三界安稳以身镇压魔尊封印,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辛劳,这点面子元帅不会不给吧!”
“哼!
巧言令色!”
刘毅嗤然一笑,
“你烛九阴本就是罪人!
是大天尊怜悯,才留你一命看守魔尊封印,尔私孕其子也就罢了,还纵他掠夺北俱芦洲本源之力,如今又来讨人情,本帅倒是怀疑你才是幕后黑手,妄图霸占北俱芦洲,好再做你的妖帝,是也不是!”
儿子犯法很老子造反那可是两种罪过,刘毅多少也混过官场,自然深谙此理。
不过烛九阴也是积年老怪,造反的帽子扣下来还是神色不变,只道:
“元帅多虑,我那点雄心壮志早消磨在这滚滚魔气之内,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妖帝,不过只一个孤寡老人。”
“好一个孤寡老人!”
刘毅又是一声冷笑,
“你一个妖怪同我讲人情,是昏了头吗!”
烛九阴眉头微动,淡淡回道:
“元帅是人,我自然要同元帅将人情,元帅若是妖,我就要讲妖情。”
【老滑头!】
刘毅暗骂一声,晓得在言语上占不到上风,但真动手也不可能,万一真坏了封印,那可不是丢天界颜面的问题,不过嘴上仍是毫不相让,
“不愧是妖帝!
定是没少与臣子吵嘴!
本帅也不与你兜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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