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塌宾客散的日子不远了!”
——
“卖报卖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三味先生畅谈《正统》!”
“好!
说得好!”
南书房,泰盛帝大笑不止,
“所谓正统,乃人为本。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而非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好个驳辩!
什么文脉正统!
什么自古以来!
什么祖宗之法!
统统不过是借口!
可惜啊!
可惜!
还不够!
去,让这把火再烧的旺些!”
——
“混账东西!”
永昌帝一脚踢飞御案,双目几欲喷火,
“他想做什么!
仗着些本事就能无父无君吗!
去!
让衍圣公给朕加把劲!
朕准许他的请求!”
——
“引经据典扣帽子,大义在身势压人;
居高临下颐气使,遗臭万年千古名。
好啊,还得是这帮人整治人有一手!
不成,我得学学人家!”
人与人之间是有差距的,这种差距追根溯源,其实微乎其微,不过是某些人得了先辈的遗泽,并将其发扬光大,令子子孙孙都能先人一步乃至数步。
这无可厚非,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由来如此。
可怕就怕其中掺杂了私心,私心一甚,欲望便就无法管控,于是乎,这样一个本就站在无数人前头的存在彻底兽化,直至成为饕餮。
“卖报卖报!
三味先生浅谈子姓家族史了!”
“卖报卖报!
三味先生浅谈子姓家族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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