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洲佳酿果然别有风味!
可否请县主再赏一杯!”
少女亦是一愣,她与锦苑也算相熟,私交甚至可以说不错,毕竟她也是看着《秦时明月》长大,怎么可能不羡慕那个冷艳无双的雪女。
只是年岁渐长,世态炎凉,这份慕艳终是随着少年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意化作了更无法解释的东西,总之双方渐行渐远。
今时忽然一声县主,更教少女彻底乱了心神,想要说些什么,却惊觉她们之间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东西,难以逾越,最后只下意识道了声请。
锦苑谢过,又是斟满一杯,恭恭敬敬饮下,一张玉面又是染上三分赤霞。
饮罢两杯佳酿,锦苑借口告辞,几人本就觉得奇怪,也不阻拦,一场莫名其妙的宴席这就散场。
然而这才是个开始,一连七日,锦苑总会有意无意的出现,当然,作为管事,本就该每日向阁主详说各项杂务。
但大家都不是傻子,你不向正主说事,总来寻另一个是怎的回事?
李纨心下也是怪异,可锦苑不吵不闹,更别无所求,她不好赶人,只能有两句没三句的应付着。
——
“这几日可有不对?”
贾兰端起茶杯轻啄一口,不作多看。
见他这般,锦苑暗自一笑,饶有兴致道:
“将军是万人敌的猛将,仙神般的人物,怎的到了妾身这闺房,反倒束手束脚了?”
贾兰心头微紧,面上却不改色,
“君子不欺暗室!
姑娘还请回答某的问题。”
“好一个君子不欺暗室!”
锦苑娇笑一声,轻轻勾起鬓角碎发,其风情在烛火下更是摄人,引得贾兰心头又是一跳,好在面上不显。
“这呆子!”
锦苑暗啐一口,心道果然不是凡人能够所动,脸色稍正,沉声道:
“确实有情况!”
贾兰眉头一凛,抬头看来,其英武俊朗之状在昏黄下亦是棱角分明,叫锦苑不觉面色发烫,忙拢了拢碎发掩饰,而后道:
“将军可曾听过晋地王家?”
贾兰点点头,
“草原地,山西王!
他们专做卖国生意,前番被锦衣卫联合楚大哥连根拔起,余下的不过是无关紧要之人,看来是有漏网之鱼啊!”
“不算是漏网之鱼吧!”
锦苑摇了摇头,解释道:
“那姑娘姓陈,闺名云梦,生母是原来王家的一个远亲庶女,就算是夷三族也查不到她头上,喜四书五经、擅女工礼诫,行事落落大方,全然不似小门小户家的女儿。”
贾兰眉头一皱,听出来对方的言外之意,
“所以,这位陈姑娘就入了家母的眼?”
“妾身可没这么说!”
锦苑起身为贾兰斟满一杯清茶,在其身旁道:
“入了夫人眼的是西宁郡王之女,县主铁心棠,这位陈姑娘即便有缘法,抵多就是个妾室!
那陈姑娘是个内秀的,猜到了夫人的心思,这几日看似不争,实则争的你死我活!
妾身在旁瞧着,啧!
真怕是殃及池鱼!”
贾兰暗下尴尬,面上仍是不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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