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你迂腐还是愚蠢!
跟随郑经的老人安稳了多少年?
他们拖家带口一大堆,在不伤及大义还有更多的利益赚取的情形下,谁会反对?
况且这个命令还是郑经的后人作出,等同于郑经本人,你是让他们背主吗?”
陈近南哑然,摇头涩笑,
“论诡辩,陈某不及秦院长!
不管如何,陈某绝不会改旗易帜!”
闻言,秦可卿连连摇首,慨然道:
“天下事不过一个变字!
历史已经证明大明已是历史!
能复我山河的绝不会是历史,而是未来!
陈近南,但愿你能看到那个未来!
我们走!”
——
陈近南真的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刚刚安抚好青木堂的弟兄,台湾的消息随后便传了过来——
庶长子郑克臧于两日前告祭先祖,由众军拥护继承王位,冯锡范心怀不满,挟持郑克爽争夺大位,不成,被追至悬崖前,二人一同坠入大海,但不见尸首,恐是逃往大陆,如今的延平郡王郑克臧令他务必寻到二人,尽量救回被劫持的二公子,并击杀冯锡范。
“手足相残、兄弟阋墙啊!”
随手将信件焚毁,陈近南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清楚,秦可卿说的事正在一件一件应验,他不知道如何阻拦,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管怎么样总要保下二公子!”
陈近南再一次踏上了江湖,一如既往地从不在某一处多待,似是无足之鸟,永远没办法停下安息。
——
“哎呀!
怎么又算错了!
荃姐姐,你说我怎么老是算不对!”
沐剑屏很是烦躁的将炭笔摔在案上,向着一旁的妖艳妇人嘟嘴求救,
“你啊!”
妇人无奈一笑,当下炭笔,抬手狠狠点在沐剑屏眉心,
“明明心细的很!
就是不爱干活!
瞧瞧你师姐,一天天跟阵风似的!
江浙、广福一带被她管的有条不紊,已然初见成效!
但凡你上些心,绝不会比她差!”
沐剑屏脸色一瘪,没敢再多抱怨,她想不通秦夫人为什么就看上了自己,想也不想就任命她做了山河商会的事主之一,还要和方怡、苏荃一道开辟新商路。
但她兄长说这是极大的信任,于情于理她都不可以懈怠,只好硬着头皮去做,不过还好,头一个月有双儿和曾柔带着,三个月也就做的有模有样,甚至于喜欢上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上主来信了!”
方怡忽从门外走进,将书信拍在桌上,二人不敢大意,一起将书信拆开。
“上主的意思是,”
看过书信,苏荃不觉皱起眉头,
“郑克爽已经暗投鞑子,要我们抢先一步杀了他和冯锡范,但陈近南已经寻到他们的踪迹,你们说,怎么杀?”
“当然是直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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