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女人何苦为难男人啊。
虽然错过叶凤泠进城,苏牧野却没让自己错过另一个人。
在府里乖巧扮演半日体贴热心好师兄,苏牧野忽然跟长乐长公主说要进宫一趟。
一个时辰后,苏牧野已经提着南平王世子的衣领,健步如飞走出宫门,坐上马车直奔凝霜院去。
洗砚马鞭一扬,暗戳戳想等会是去南平王府找大夫,还是在路边随便挑个医馆呢,啧啧,找外面医馆搞不好得自己垫钱,算了,还是绕远去南平王府好了。
接下来的一夜,对于凝霜院所有人来说,印象都极其深刻、经久难忘。
二皇子吩咐二皇子妃不要出屋门,转身抱臂冷眼旁观,根本不理会南平王世子鬼哭狼嚎:
——“二哥,二哥!
你再不管,就要少一个能陪你喝酒、能陪你论道、能陪你聊心事的弟弟了!”
——“二哥,你帮我去叫父王吧,求求你了!
嗷!
苏牧野你小子,玩真的啊!”
——“我错了错了,真的错了,停手吧,克己,我可是你知心好友,不看僧面看佛面呀,咱们一奶同胞!”
苏牧野扯下外袍,小心翼翼把腰间系着的香囊抛到洗砚手里,又解下腰带缠上手掌:“谁跟你一奶同胞!”
南平王世子提着裤子,心里骂苏牧野不是东西,打架专门先把他衣裳打烂,让他跑不出去,堵在院子里追着揍,太损了:“我爹和你娘一奶同胞,咱俩就是一奶同胞的同胞,嗷!
别打脸!
别打脸!”
苏牧野扭了扭脖子,干脆脱下上衣,露出白皙遒健上身,又转动几圈手腕,合身飞向南平王世子。
他习武的事,在这次出巡前少有人知,为数不多知道的几个人里,就有二皇子和南平王世子,不过就算知道,他们见识过的顶多就是拳脚功夫,关于轻功那些,并未有幸欣赏过,今夜可算一饱眼福。
南平王世子被苏牧野的功夫彻头彻尾“伺候”了一番,从凝霜院的屋里到屋外、屋顶到院中、池子里到假山上……直到月被云翳遮住,外面的更鼓敲过三巡,苏牧野才觉痛快,撒完胸口闷气。
他如丝绸一般光滑的皮肤泛着淡淡莹润,发丝垂于脸庞,颓废邪魅之极。
单腿支起踩在南平王世子屁股上,右手垂于膝前,弯腰用左手使劲戳了南平王世子嘴角淤紫,疼的南平王世子眼泪都流出来了。
“这嘴……我瞧着不顺眼的很。”俊美面容上,挑起一抹邪佞,衬得人眸似寒冰,有如暗夜而生的幽冥修罗。
南平王世子一个激灵,一股寒气忽然袭上心头!
苏牧野这个人心眼小的很,一贯对自己心爱的东西护短,这次算触到他的逆鳞了。
可南平王世子也不是吃素的,他争辩:“哎!
你求我帮忙,又没说不能做什么,我肯定是要以为你解决问题为先啊,有什么不对!”
“我让你想办法催叶府接人回来,没让你散播太子跟她有私情。”苏牧野眼中露出寒色,脚下愈发用力。
“疼!
疼!
我的肋骨要被你踩断了!
那是谣言,屁事都没有,叶府要不是心虚,会心急火燎的接叶三小姐回来么!
可见,他们就是想倒去太子那边!”南平王世子噙着泪,被苏牧野踩的不住咳嗽、呻吟。
苏牧野神色变幻莫测,似泠泠寒露破开浮光迎来朝阳之色。
南平王世子心知说到苏牧野心坎儿里了,又添一把火:“若不是我这个法子,叶家老四现在已经被赐婚给太子了,你愿意眼睁睁看安西边防军落入他囊中?”
感受到背上的脚没有继续用力,南平王世子松了口气,知道被揍即将结束,一个没忍住,用一句话再度把自己送进了坟坑:“再说,你送叶三小姐去苏北不一样是损了人家名节么,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啊……嗷!
!”
苏牧野一把将南平王世子的脸按进土里,眉目不动,眼里闪动的是冷酷如针的光。
二皇子摇摇头,挥袖进屋了,洗砚则搓搓手,去给自己主子烧水了,打完架不得沐浴更衣啊,自家主子太累了。
等苏牧野坐在二皇子对面,端起二皇子为他煮的茶时,已经是许久之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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