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我是装模作样不想多干活,实则我强悍有劲……”
众人:“……”
叶凤泠:“我不用你们照顾,身为苏大人小厮,在苏大人生死不明时,不去救人,苏大人回来会怪我的,是不是,洗砚!”
她睁着雾濛瞳眸,眸中水润含悲,恳求地望着众人。
那眼里的急迫任谁都不忍拒绝。
洗砚迟疑,不是他不想让叶凤泠去找苏牧野,而是他现在一心在想借口溜出去动用神机影卫,若带上叶凤泠,他一面要跟神机影卫联络,一面又要照顾叶凤泠,他觉得自己可能忙不过来。
而且,谢静风说的很有道理,万一寻人时,叶凤泠自己出了问题,公子回来一定会迁怒……
他跟墨盏视线在空中相遇,两人俱是万语千言说不出来。
叶凤泠:“……苏大人待我恩重如山,我服侍他这么久,最是了解他……让我去吧,让我去吧。”
在场知晓叶凤泠身份的人,全都捂住了额头,叶三小姐做戏的本事还是首屈一指。
叶凤泠根本顾不上考虑别的,她心中哽咽,强忍着才没哭出来。
她根本不在意这群人的想法,若不是想多带几个兵,谁会磨嘴皮子浪费时间,有这个功夫,她已经深入沟壑坡岭了啊。
她唯一在乎的就是苏牧野。
他平安,她才有心思想未来的事情,是走是留、是回叶府、回柳府、还是漂泊一生;他不能平安,她……她觉得一切都没了意思。
她始终希望,他好好活着,去做他喜欢的事,去完成他的夙愿。
她最喜爱的公子,岂能死了?
死在这个山沟沟里?
……
众人拗不过叶凤泠,无论谁发话,都不能改变心性坚定的柳涯。
她还口齿伶俐,要么有理有据、要么颠倒黑白,反正总能将众人不同意的话一一说服掰顺。
她保证不拖累人、保证发生意外算自责,不找军队麻烦,她可怜无比、她身段全无。
就是昆州藩王,都被磨的没了脾气,大力挥手,像赶苍蝇一般朝叶凤泠挥手:“你,你,赶快去吧,别在这里说话了。
听你说话,我头晕。
洗砚、墨盏全都去,剩下人安营扎寨,今晚咱们就在此休息了。
若是南诏和吐蕃那帮孙子还敢来,咱们就一口气直接干了他娘的。”
叶凤泠干净利索答应,水盈盈的眼睛怔怔望去,感激涕零,昆州藩王不由得瞪住眼睛,突然若有所思起来。
洗砚默默抹去额头冷汗,心道:藩王您肯定想不到吧,这位可就是我家公子托付给您的那位叶三小姐啊。
在苏牧野的计划里,他送出去给昆州藩王求救的信号,顶多能换来藩王派出部分团结兵团,藩王自己是不会来雍曲班扎的。
洗砚护送叶凤泠去昆州,递上他写的信,藩王怎么都会看他面子,照拂叶凤泠,等到他打完仗再去昆州接人……
然一切都没按计划走,一切都被意外打乱。
昆州藩王亲自率兵援救,叶凤泠不听话的半路杀来独龙涧……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洗砚为自家公子抱屈,更为自家公子担忧,他给墨盏递了个眼色,自己偷偷绕开,传信入空,召唤神机影卫。
待到上马,叶凤泠跌跌撞撞,扶着战马,半天没动。
突然,她想到什么,跑去问墨盏:“苏牧野没回来,逐日也没回来吗?”
她以为苏牧野一直和逐日在一起。
墨盏摇头,写字告诉她,在雍曲班扎时,逐日就被公子放了,到目前没人见过逐日。
谢静风瞟到叶凤泠通红的眼睛,想了想,走到近前:“捉到的南诏和吐蕃几个大将里,少了一个白翀,也许他和苏牧野在一起。”
叶凤泠失望地垂下眼睛,没有说话。
白翀又如何,多了一个敌军将领失踪,苏牧野不是更危险了么?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