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别的工作?”
“我在村头的村办工厂打零工,平时帮爸妈干些活。”
“15号那天你在家吗?”
“十来天了,谁还记得。”
“画家去世那天,如果你在家的话,应该会有印象。”
“你说的是那天啊,我当然记得。
村子不大,屁大点事大家都晓得。”
“能跟我说一说那天的情况吗?
比如说,在画家出事之前,你有见到过画家和他的妻子吗?”
年青人低着头手里的活计不停。
“见过。”
“什么时间,在哪里?”
“早上,我们一家人在院子里吃早饭时候,看到他们两个人在马路上慢跑。
如果不是下雨,每天早上的那个点基本能看见他们两个人不是跑步,就是在散步。”
“之后呢?
你是怎么知道画家出事的?”
“是白小姐,她哭着跑过来找我。”
“她找你?”
“是这样的,村里有一户人家在办喜事,我爸妈去帮忙去了。
转过弯头的第一块地是我们家的,种了一地的土豆。
那天我一直在地里挖土豆。”
“是上午还是下午?”
“上午下午都在。”
“那你一定看到白小姐在菜地里画画啦?”
“是的,下午的时候,她一直在那里画画。”
“她画了多久。”
“具体说不上来,两三个小时吧!”
“其间有没有回去过?”
“应该没有吧!”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在画家犯病之前我挑着土豆回家过一次,回家之后歇了一口气,喝了一杯茶,村头的二娃又来我家借农具,两个人闲聊了几句。”
“你在家呆了大概有多长时间?”
“应该超过半个小时吧,四五十分钟?
不太确定。”
“那其间,有人从你家过去吗?
或者车辆?”
“不知道,我和二娃在堂屋里闲话,没有注意。”
“那么,你再次回到地里的时候,白小姐还在吗?”
“在的。”
“那之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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