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兰快步往出走,刚走到大门口,一道身影出现,手里托着红色绣着金边儿的斗篷给她披上了。
温若兰抬眸:“还来真的啊?”
东方翊淡淡一笑,拿出帷帽给她戴好:“夫无戏言。”
“快点儿开门。”温若兰说着,东方翊亲自过去打开大门。
外面这下沸腾了,有一些定力稍微差一点儿的几乎都要尖叫了,瑞王在这家!
温若兰从东方翊身后走出来,盈盈拜倒:“民女恭迎宸妃娘娘。”
有侍女撩起帘子扶着珠光宝气的宸妃下了凤辇,宸妃款步上前,弯腰实打实的扶着温若兰起身,声音温温柔柔的:“好儿媳快快起身。”
这人越是好奇越是看不清,只能隐约的看到温若兰身段玲珑,可这一张脸却怎么都没办法看个仔细,后面的人往前挤,前面的人被侍卫军拦着,现场一度失控。
东方翊侧身与温若兰一左一后陪着宸妃进了院子,后面的丫环门从安顺的手里领了一些碎银子撒向了众人,各司其职的侍从把聘礼往里搬。
外面锣鼓喧天都压不住人们的声音,温若兰后背都发麻了,再看宸妃面色和煦,不紧不慢的走向了正房。
正房里,温木匠和柴月娥已经都筛糠般的哆嗦了,无奈之下只能八两扶着柴月娥,铁蛋扶着温木匠,四个人出门齐刷刷的跪下了。
温木匠和柴月娥低头:“草民叩见娘娘。”
宸妃照旧上前,弯腰扶着柴月娥起身:“亲家母如此岂不是折煞兰韵了,快快起来说话。”
那边儿东方翊从旁边过去扶着温木匠起来。
一搭手才知道温木匠根本就站不稳,索性就那么扶着进了大厅。
大厅里,田芽儿抱着温言藏在帘子后面,偷偷掀开一条缝看进来的这些人。
落座,柴月娥一个劲儿的舔着嘴唇,头也底的很,两只手不安的搅在一起说不出话来。
温若兰心疼的很,过去坐在她旁边,轻声:“娘,不必紧张,宸妃娘娘是个好性子的人呢。”
“不、不紧张。”柴月娥抬起头快速的看了一眼宸妃急忙又低下头了。
宸妃退了身边的丫环随从,从袖子里拿出来礼单递给柴月娥:“月娥妹妹无需这样,以后咱们是一家人,兰韵也是百姓人家的女儿,不会亏待若兰分毫的。”
柴月娥吞了吞口水,叹了口气:“温家寒门,如此高攀是在心里不踏实,娘娘宽心,若兰性子虽说烈了些许,但宅心仁厚,只是瑞王高门,若兰若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还请娘娘多加调教。”
“这是自然,翊儿与若兰天作之合,我们当娘的只盼着他们能和和美美就好。”宸妃说着,伸手握住了柴月娥的手,轻轻用了点儿力气以示安慰:“再者说,若兰可比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好上百倍,龙河水患知道为国分忧,皇上染疾她更是药到病除,如此儿媳,兰韵喜爱还来不及呢,至于细枝末节的小事,无需忧虑。”
两个人这么聊,温若兰倒是一句也插不上话,乖巧的坐在旁边陪着。
就这么会儿功夫,东方翊出去又回来了,手里捧着个鎏金镂空的花鸟球形的手炉进来,放在了温若兰的怀里,压低声音:“别受凉。”
温若兰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这人太爱显了!
宸妃看了一眼,喜上眉梢,声音温和:“月娥生了好女儿,我们一家也福气,今日下聘虽说有些唐突了,可十六就要大婚怎么也不能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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