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恰好能克制他的烈阳之体,以此接近于他,他何来对你情深义重?
皇子之中,城府深不可测的比比皆是,瑞王如此,太子难道就是白痴?
即便是瑞王尚且顾念旧情,执意救你出来,偏偏你却迷惑在他的情深义重中不能自拔,我且问你,若他身体大好,你与这大燕的万里河山哪个更重?
他会要哪一个?”
云洛猛地抬头,看着温若兰咄咄的目光撑大了瞳孔:“不!
他说不要江山。”
“以他现在残败之身,要的起吗?
把你握在手中不放开,难道不是想要赌一赌一线生机吗?”温若兰冷冰冰的说出这句话,气得拍了桌子:“纵横云家自古都善于谋略,聪明过人,云洛你如何一叶障目不见泰山的!
的?
纵然是女子,你就真以为一个男人的情深义重可以用万里河山换你一生吗?”
“他……他……。”
“这一切因我而起,否则你断然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既然你说他对你情深义重,那就试试吧!
给你方子,檀俊彦的血你也有了足够了,等他身体大好,你终于有天会求我的!
但你记住了,我们恩断义绝,纵你生!
你死!
再也与我无关!”
温若兰拿起纸笔刷刷点点写了方子,拍在桌子上起身要走。
云洛伸手抱住了温若兰的腿:“若兰,你不怕东方瑜与瑞王争天下?”
温若兰冷哼一声,回头:“云洛,刚刚是谁说的?
他不要江山要美人儿?
你怕吗?”
云洛无措。
“我不怕,我的夫君光明磊落,得与不得这天下又能如何?
再者,就论德行,东方瑜也不及我的夫君万分之一!
所以,权当是我们的赌局,我输,他能陪我一起死,你输不输的起自己衡量,再给你一句忠告:你心心念念云家安危,若执意这样下去,就与云家一刀两断吧,否则云家最终会因为你片瓦皆无!”
再不多言,下了马车。
花无影迎过来站在温若兰身侧。
云洛扑到马车门口,泪眼涟涟:“云洛愧对瑞王,愧对王妃,愧对诸位了。”
温若兰和花无影头也不回的走了。
马车里,云洛握着方子靠在墙角,泪如泉涌,她只是爱上了一个人,爱上了一个人而已,明知道是错了却已经无法回头了。
进了门,温若兰大步流星的往前走,走到了假山旁边,突然蹲下了,双手抱着肩膀伏在自己的膝盖上。
花无影跟过来立在旁边,听到了她压抑的哭声,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两个人马车里的话一字不漏他都听在耳里了。
“大哥,不论到了任何时候,护她周全。”温若兰擦了擦眼泪站起来。
花无影沉声:“嗯。”
“用最快的速度给我找到听风,我一定要找到克制蛊虫的办法。”温若兰揉了揉脸蛋,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
有朝一日,自己怕是躲不掉萧子佩了,既然躲不掉,就要提前准备好。
花无影走过来:“可能在八王府里。”
温若兰目光刷一下就看过来了:“可能?”
“对,因为有一个人在八王府。”
“谁?”温若兰不好的预感在心里都沸腾了。
!
果不其然,花无影压低声音:“听风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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