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
这个长得倾国倾城,完美无瑕的男人,是她的跋!
忘了他的一切,唯独忘不掉他是她的男人,这样一份认定似乎由来已久,一百年,一千年,早已注定。
深深吸着属于他的冷然气息,心头在微微发醉,“带我回家,跋。”
自从醒来后,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她的家在哪里,哪里才是她真正的家。
先有夜澈,再有赫连栩,他们都说是她的男人,一个骗她却一直守护着她,一个她可以相信却给不了她丝毫安定的感觉,唯独眼前这个男人,跋。
不管他要带她去哪,从今而后,他在哪,家就在哪,只要有他,处处都是她的家。
冯跋低头,低沉悦耳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好,我们回家。”
绿衣飞扬,如一道从天际划过的彩虹,在人们还没来得及去抓住什么的时候,便已消失无踪。
守在战圈各点的张亦阳和宁舒紧随其后,转眼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军营的士兵们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皇后被一个美得出神入化,就连轻功也诡异厉害得出神入化的男子带走,而他们的国君,只在一旁冷眼旁观,丝毫没有要出手阻止的意思。
心知,自己就算出手也阻止不了。
他是战神,他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更何况,他带走的是他的女人。
这世上,唯有他有资格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带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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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知他会来?”
看着渐渐走远的赫连栩,夜澈低声问。
“我能比他早一夜到达,已是万幸。”赫连栩头也不回,举步走远。
从河川一线到后秦边境,冯跋要走的路确实比赫连栩要多上数倍。
或许,在他还没有向世人公开自己西秦王身份的时候,他已经动身了。
夜澈背脊微微发寒。
幸而他们不是对手!
摊上这样一个对手,绝对会是一场恶梦。
但,无论如何,不管他是否允许,也不管她心里对他是不是有一份情,对她的执着,他绝不会放弃。
曦儿,淡纯之爱,这一生,他绝不会放手!
“救救他,希儿姐姐,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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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把并不熟悉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响起,她极力想要去找出说话的人,却始终找不到她所在的位置。
“你是谁?
你要我救谁?”她一边问一边在黑暗中摸索,可那把声音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飘忽,她继续问:“你究竟是谁?
究竟要我救谁?”
“姐姐,我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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