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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蛋了。
苻皇后庄重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柔和的笑,她低叹一声,道:“这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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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称旷古绝唱,芸芸天下,有多少男子为了江湖霸业筹谋一生?
又有多少女子成了男儿角逐天下的牺牲品,能把酒间谈笑风云的又有几人?”
这皇后,表面风光,内心竟也是如此脆弱的。
冯曦心尖一软,对她不禁升起了一丝怜惜。
圣宠再盛,终究也是要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这样的圣宠,换作她,宁可不要。
心驰神荡间,酒意又开始上涌,她甩了甩头,凭着一丝冲动,握起酒瓶缓缓步至皇后跟前,脚步已有一丝凌乱。
“皇后,安宁只是一个小女子,不懂什么天下江山。
安宁敬您一杯,只为小女子的幸福!”
说罢,为皇后斟上一杯,又为自己斟满一杯,一仰而尽。
微醉之间,一颗明明幸福着的心却隐隐泛着痛,不知为何事,不知为何人。
一杯酒进肚,脚下更显踉跄。
皇后只是淡淡看着她,忽然间,眼角微微潮润着。
安宁,真的只是个小女子,纯真,明朗,毫不做作。
她真的喜欢这个女孩,真的!
一昂首,杯中酒一滴未剩,她的眼角却在无人瞧见之际,匆匆滑落一滴清泪。
“安宁敬上的酒果然与众不同,这苦甜之际,竟还有一股微微发酵的酸楚,让人又爱又惧。”唇上酒水已干枯,眼角只剩雍容的微笑,苻皇后把玩着夜光杯,竟有一丝失神。
酸楚?
哪有哦?
缓缓迈步回席的冯曦小脸狐疑的皱了皱,径自又倒了一杯品尝起来,涩中带甜,唇齿留甘,好酒好酒,哪有一丝酸楚?
想必是皇后心里太苦太酸罢了。
慕容嫣此时柔声道:“郡主的诗想必在座各位无人能及了,罢了罢了,皇嫂,您这寒光杯,怕也是没人敢与郡主争夺了,皇嫂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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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地,她神色大变,惊呼道:“皇嫂,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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