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尊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你这性子,与你娘真是同出一辙。”
“别提我娘!”他怒焰瞬间狂飙,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女人,这怕这会已经将对方扫地出门。
“我只问一句,你到底救不救她?”
床上的人儿脸色越来越苍白,他一颗心焦急得如火烧绕。
“她腹中胎儿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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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你无关!”他别过脸,难掩失落。
“不管她腹中的孩儿是谁,这辈子,我非她不娶!”
蛊尊眼神缓缓黯淡了下去,不一会却又渐渐亮了起来。
这小子,与自己当年那份执狂痴念却是有十二分相似。
唉,这都是命,命中注定的劫数。
无声叹息后,他道:“她本活不了这些时日,却因为腹中的胎儿逃过了这一劫,那溶碎的蛊毒如今都聚集在胎儿身上,倒也好治。”
“如何治?”
“把体内残余的蛊毒逼到胎儿胞衣中,催生引产,让胎儿把毒带出,母体可保。”说着这么残忍的话,蛊尊的脸却仍是笑意盈盈。
“儿啊,这是天意。”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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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床上的人,喃喃低语,“不能用这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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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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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唯一的希望。
他从不曾忘记,当知道自己与大哥有了孩子时,她眼里那一闪而过的喜悦以及生机有多么强烈。
如果没有孩子,她还会不会有活下去的勇气?
“这是唯一的办法。”他敛了敛神,眼里闪过一丝森寒,“那孽徒私自启动五伦阴门阵,让冯跋在虚渺之境待了一千多年,这蛊毒也随他长了千百年,早已成了蛊中之精,若非如此,以那孽徒的功力,也不至于对它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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