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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抿了抿唇,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般,他闷声道:“如果你想回大哥身边,等你解了身上的毒,我立即送你回去,决不食言。”
她什么也没说,仍只是看着小腹发呆。
“曦儿,你说句话。”面对她的沉默,他只觉得浑身无力,身心被重重的挫败感击打得遍体鳞伤。
她的忧伤从不对他倾诉,她遇到困难,只会一个人默默承受,默默去解决。
他一直不是那个可以为她排忧解难的人,一直都不是。
她的心门,从来就没有真正让他跨进过一步。
“曦儿,再信任我一次,等你解了毒,我送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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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活下去。”
岁月无声,流水无情。
一年的光阴,如白驹过隙,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这一年,冯素弗在她的威逼利诱下,终于肯把对蛊尊的称呼从“干爹”变成“爹”。
这一年,为了表达谢意,蛊尊把自己的毕生医学教会了她。
这一年,她苦练轻功,却仍是跑不过体重比她多出几乎一倍的冯素弗。
这一年,她“听说”了很多秘密。
听说,冯素弗的娘是西域女皇的嫡亲妹妹,膝下无儿的女皇亲封他为“尊殿下”,并有意将皇位传给他,只可惜落花有意,他对那皇位却是无情。
听说,蛊尊当年对冯素弗的娘亲爱念成痴,不料他娘偶然结识了素弗他爹,两人情投意合,暗结珠胎后,素弗他娘才发现他爹在燕国已有妻儿,一气之下,拂袖而去,两人从此再未见过一面。
而蛊尊一直守在素弗娘身边,直到素弗十二岁那年。
那年,他娘临终前将他身世告知,中间也不知发生了何事,他怨上了那个他叫了十几年的“爹”。
待他娘死后,他孤身一人去了燕国寻找他亲爹,却不料他爹也已不在人世。
十二岁的男孩,从此跟在比他大了三岁的大哥身边,征战沙场,出生入死。
有大好前途不要,却跑去当什么劳什子将军,浴血奋战,还有经常忍受饥寒交迫之苦,这人,真是白痴。
这一年,仍会时不时对着明月思念那人,心里还是会痛,那痛却已淡去许多。
这一年,她仍住在冰圣宫,仍是冰圣宫的少夫人,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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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一言难尽。
这夜,沐浴过后,她盘腿坐在床上研究蛊尊留给她的医书,研究到人体的穴位,兴起之时,直想找个试验品亲手操作一番,于是,她偷偷瞄了那个在不远处翻看兵书的人一眼。
只见他全神贯注,一丝不苟的在研究退敌之术。
她眉眼一亮,施施然靠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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