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在别人面前装得对所有事漠不关心心如止水,却总不能连自己也骗过,变态地玩起自残。
“我以为你是因为不想留在慕容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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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或许对你们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女子的贞洁比性命还要重要,但,我不会因为不得以委身于别个男子便要死要活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她想了想,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愉悦的笑意,“我从前也曾自杀过,是素弗固执地让我活了下来,也是他教会我,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才能最终过上自己要过的生活。
如烟看着她脸上不经意间流露的动容,讶异道:“你爱上他了?”
“不知。”她与冯素弗的感情,却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
“只是知道,比对跋的感情淡一些,却随意一些。”
敛了敛神,她沉声道:“世上会降心术的人,你可有认识?”
“有。”正事为重,感情这种事只能放在一边,“听闻国师回来了,你可见过她?
她便是现今世上懂得降心术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国师歌诗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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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虽看起来冷艳不羁,眉眼间却隐隐透着一股正气,不像是会以邪魅巫术害人的人。
不过,世间人心难测,世事总是难料的。
“降心术要发挥作用,可有距离的要求?”她咬了咬下唇,“我是说,如果离的太远还能施展开来吗?”
“不能。”她虽不懂其中奥妙,却也曾听师傅说起过,“施法之人必须在被施法者数里之内,且手里要有被施法者近身的东西。”
“近身的东西?”
“头发,指甲,所穿的贴身衣物,鞋袜,都可。”如烟沉思半刻,皱眉道:“据恩师所说,被施法者会完全失去意识,你不该记得当时自己的感受,也不该有自己的意识。”
可她却清楚记得当时的感受!
这又是为何?
那日,冯曦离开彦域的庭院后,本想回初阳苑为慕容云准备一出“盛宴”,却不想自己沐浴时会鬼迷心窍地玩起了自杀。
或许她也有想过自杀这种博人信任的戏码,但她没那个勇气。
不过,那人倒是帮了她一个大忙,让她这场戏演绎得毫无破绽完美无缺!
只是,每每想起自己差点就跟这个世界SAYGOODBYE,一颗心仍是止不住会后怕有余悸。
“为何我会有意识?”与如烟互视一眼,她低语道:“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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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降心术?”
若不是降心术,那又是什么?
她总不至于是在梦游。
如烟沉吟半刻,“若是苻卿没有患上失心症,或许他可以解开你的疑惑。”
“卿哥哥?”这降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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