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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一扁，眼泪又滑了下来。

“我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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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语气过于激动，他放柔了声音，“好了，我错了，对不起。”

“别哭了，先吃点东西吧，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把她抱到桌旁放下，他以衣袖为她拭去泪水，“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眼睛都肿了，多难看。”

冯曦怔怔看着他，“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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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难过吗？”

“难过。”冯素弗毫不避嫌，朗声道：“但每次见你人前强装欢笑，人后独自垂泪，那种时候，我心里更难受。”

“素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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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是真的感动，可以考虑以身相许。”揉了揉她哭得通红的鼻子，他笑道：“怎么样？”

冯曦只是低着头，不理会他，心里却是暖暖的。

“对不起，总是让你陪着我难过。”

“是你说的，我是你的夫，所以不管你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可以依靠我。”冯素弗执起她冰凉的小手，眼神真挚透澈，“为人夫，就该与自己的妻子患难与共，一起开心，一起痛。”

他是她的夫，可她却算不上是他的妻子，无声叹息。

“你见过有丈夫亲手把妻子送给别的男人的吗？”

“除非他不喜欢自己的妻子。”见她动了动朱唇，他笑道：“我不会把你让给别的男人，但，若那个男人也是你的夫，那便另当别论。”

“我的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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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个乱世存在着一妻多夫，却仍是不习惯，“素弗，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爱着冯跋，惦记着慕容云，却又舍不得放开他，如此花心，一定会有报应的。

“那能不能答应我，除了我们四个，不要再喜欢上别的男人？”谁能不吃醋？

他的心又不是铁石做的。

“四个？”她虽然花心得很，但，数来数去不也就那三个么？

哪来的第四个？

冯素弗也不说穿，她对桀栩的情，早晚还得要自己去发现。

“好了，先吃东西吧，我也饿了。”

想着他一直陪自己在挨饿，心里便软软的，她揉了揉眼角，揉出一丝笑意。

“如果跋真的想不起我，那便让他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吧，人不能太贪心，我有你们已足够。”

“在我面前还要伪装么？”冯素弗揭开盖在饭菜上的碟子，给她碗里夹了几块肉，“吃吧，等你吃饱了再好好想想，怎么唤醒他的记忆。”

“可他身边已经有人，对慕容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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