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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只能紧紧咬着唇，才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哀嚎。

“素弗，不要这样……我一直把你当成是我最好的朋友，素弗……”

一直以来，习惯了他的守护，习惯了依靠他，这份情，没有谁能替代。

她一直认为自己是喜欢他的，将来有一天等她能真正放下冯跋后，她会和他成亲，做他真正的妻子。

可这一切，在重遇冯跋之后，变了……

“素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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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他不要她说话，他一个字都不愿意听到！

“我受不了！

也不想再等！

你既然说了要做我的妻，那便要做我真正的妻！”

冯曦睁着眼，眼角渐渐渗着泪：“好，如果你要，我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反正，早就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不是么？

早在那一天，她的身子已经不再干净了……

这一年多以来，他为她默默付出，一直在无怨无悔地宠她爱她，只要他要，她愿意给！

他要什么她都可以给，只除了一颗爱惨了跋的心……

对不起，跋，对不起……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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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素弗震惊万分，死死盯着那挂在她眼角的泪，竟忘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魔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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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要我么？”她浅浅一笑，笑意也没有到达眼际：“我的身子早就残破不堪了，还有什么可委屈？”

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她不再反抗的一刻，往前一步便是他的天堂，可这一步迈出去以后，将来剩下的日子，他将永劫不复，她也是！

他可以为了这一刻承受千百年的痛楚，可她呢？

他怎么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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