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驾到!”
立时,广场那上千名臣子妃嫔,夫人千金,齐齐立地正身,向皇气逼人的那一方跪拜了下去:
“吾王万岁!
太后千岁!
皇后千岁!”
冯曦也随着这众人跪拜,嘴里念念有词的同时,眼角忍不住微微抬起,偷偷向传说中的昭文帝慕容熙望去。
只见那慕容熙,金玉宝冠,眉目含春,唇红齿白,面如桃花,一身黄袍锦帛,体态修长洒脱。
虽只有二十出头,却有一双温润中蕴藏锐利的星眸,那份阴郁深沉,令人忍不住心头微寒。
果然是个万里挑一的美男子,只是这美,不及慕容云的温润潇洒,不若冯跋的硬朗霸气,若论阴柔之美,比起当日替她把脉断病的苻卿也差太远,看在冯曦眼中,那差距便有着十万八千里远了。
看来能与慕容云、冯跋齐名称为“三大美男”,与他高高在上的君皇身份脱不了关系。
众人抬举而已。
眉眼一弯,心里暗暗嘲笑着。
忽然,一抹艳红的身影映入眼帘,她呼吸一顿,顿感眼前一亮。
众臣的礼物那是相当贵重,有千年野参,深海明珠,珍品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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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对这些奇珍异品却似打不起一点兴趣,她温和的脸容,渐渐泛起了一丝倦怠。
苻皇后一见,知她无心于此,一双似水温柔的凤眼在各人连上拂过,视线最终落在立身角落中,神情淡若却寒气逼人的冯跋身上,她美一弯,柔声道:“大将军可有准备贺礼?”
对她的探寻,无人觉得唐突。
那些个目光,便齐齐向冯跋刷了过去。
犹是对着当朝身份最尊贵的三人,冯跋俊逸的脸依旧平静自若,没有半丝情韵。
左手轻扬,一张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牛皮纸呈现在众人面前,没有低首,没有行礼,一派的莫然沉静。
“好!
好臣子!”太后细细看着那张牛皮纸,忽然眼前一亮,愉悦的赞美道:“将军果然是我朝中流砥柱,哀家代燕国众臣民在此谢过了。”
“太后言重了。”他略点头,向三人一拱手,便又回到不显眼的角落默不作声的坐落,一副与世隔绝的自若冷清。
那举止,看在别人眼里便是无礼大不敬,却没人敢多言一句。
仿佛早已习惯般,慕容熙以后太后皇后并没有一丝不悦,相反的,却都喜上眉梢。
“我大燕有此良将,何愁不太平?”太后眉眼含喜,朝慕容熙道:“皇儿啊,他这次平定祸起之乱,还把西南众藩国纳入我朝势力,此,乃万民之福,你可要好好赏赐他啊。”
言毕,眼里隐隐泛出一丝雾气。
那西南境地原是十分重要的交通枢纽,太皇在世时也曾盛极一时,太皇去世后,因时有乱贼作恶,那一带竟渐渐变得荒凉,甚至,民不聊生。
皇朝也曾多次派兵镇压,但,乱贼数目之大、势力之广,根本无人能压制,也因此,多年来,那西南境地竟如同一个个小国,各势力的头头自立为王,再不臣服在燕国下。
那边境的人民流离失所,过的,是不见天日的生活。
如今,冯跋只带上三千精锐,便收服了数十万的乱贼,这功劳,撼天动地。
“儿子明白。”慕容熙遥遥望了角落里的淡绿身影一眼,眼里竟有着旁人难以擦觉的纠结和无奈。
苻皇后见太后又陷入忧情,便忙对一旁神色自若的慕容云笑道:“皇叔,听说你未过门的夫人也为太后精心筹划了一份大礼,却不知那礼是何物,如今能让众人一道开开眼界吗?”
慕容云只是微微颔首,示意众人随舞台看去。
忽然,舞台上狂风顿起,扑灭了所有的烛火流光,一时间,那本是明晃晃的舞台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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