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端木清河说完这话便后悔了，如今看来，太子对这个女子情有独钟，那不正是皇上想要的么？

他低咳了两声，别过脸不再说话。

冯曦再看向赫连勃勃，声音平静：“皇上，民女私自顶替何小姐参加这次的选妃宴，实在也是情非得已。

民女自知有罪，但，请皇上看在民女有幸能得太子青睐的份上，饶过民女这次，民女今后定当好好伺候太子，若太子想广纳其他美人，民女也绝不会横加阻拦。”

“我不会。”赫连栩沉声道。

冯曦却没看他，她提了提裙摆，盈盈跪下，诚恳道：“皇上，请相信民女对太子的一片真心，也请皇上相信民女的赤诚。”

赫连勃勃还是没有说话。

他自然明白赫连栩的性情，只怕不是冯曦不让他要其他女人，而是他自己不愿意要。

十几年来自己没有教育他，也没有与他一起相处多少时日，但，对这个儿子的性子，他还是十分了解的。

也因此，他在第一轮比试舞剑时便认出冯曦，却也没有当场拆穿。

或许，他内心其实也是乐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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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栩见他迟迟没有回话，他抿了抿唇，忽然也在冯曦身边跪下，诚恳道：“父皇，孩儿对曦儿一片情深，请父皇成全。”。

赫连勃勃手下的动作顿了顿，他握了握拳，脸上虽没有异样的表情，剧烈起伏的胸口却已泄露了他的激动与震撼。

这是赫连栩回胡夏后，第一次称呼他为“父皇”！

从前，他一直喊他“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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