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越深,越不安,这样的情感,太煎熬。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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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传来忍无可忍的两声轻咳。
这两人!
这两人,要不要如此嚣张?
寒鸦初现,雾影重重。
东方还未放白,冯曦便从一场不大不小的噩梦中惊醒。
梦里,慕容云一身战袍,浴血奋战,那银白盔甲上,血迹斑斑,艳红夺目,却不知是敌人的还是他的。
她只看到那迎面而来的千军万马就像杀不尽砍不死的活尸般,一层倒下后一层又爬起来,无尽无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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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拭去额际的冷汗,窗外那几声凄寒的鸦叫,让她心绪愈加不宁。
她挪步到窗边,打开窗户,窗外,白蒙蒙的一片,寒气深重。
她身处繁华深宫也深感清寒,而身在千里之外的云,夜寒露重的时候,他的吃食可充足?
他的衣衫是否暖和?
从不怀疑他御敌战术的能力,但,一颗心为不能跟随在他左右与他一起吃苦奋战而微微纠结着。
宫女们纷纷进门,为她洗漱更衣,宫娥欲为她梳理宫髻却被她阻止了。
取过宫娥的木梳,把长如流云的秀发随意挽在脑后,她披上外袍,丢开所有的宫女太监,独自一人往庭院深处信步而去。
今天,她的心特别不安宁。
尽管,她并不喜欢那个心思诡异眼神深沉的慕容熙,却还是暗兴他给了她莫大的自由,让她可随意在皇宫各处行走。
走走停停间,已不知身在何处。
走得累了,便在一座修建在荷塘中央的凉亭坐落,靠在石椅上漫无目的的欣赏四周的风光。
这个皇宫比她想象中的要大,处处庭院处处繁花,没有宫娥太监的领路,不迷路才不正常。
宫外已经是初寒十月,宫中却依然繁花似锦竟艳芬芳,美景如斯却不能让她醉心品尝。
初露清寒,心更寒。
数数她在这个深宫里已经呆了三天,慕容云在领旨的第二天便束绒西下,奋勇抗敌去了。
一个月的日子里只过去了仅仅数天,没有云的日子里,整个天空都是灰的,没有一点光亮。
好想他,想的越发心碎。
别人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不想却是真的。
心里好荒凉,今日特别荒凉。
昨夜里太后的宿疾复发,太医说要多休息,因此个她们今日也免了去请安的惯例。
这个心绪莫名其妙闹腾的厉害的清晨里,百无聊赖的愈加显得坐立不安。
云,此刻,你还好吗?
池塘里的荷花基本上已枯尽,只剩下零零星星濒临干枯的片片荷叶,晶莹的露珠从荷叶上滚过,一颗颗滴落在池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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