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曦拔下酒瓶木塞,含了一口酒在嘴里,对着夜澈胸前的伤口喷下。
烈酒落在伤口上,引起揪心的痛楚,夜澈皱了皱眉,倔强地一声不哼。
冯曦也不理他,从药箱取出纱布把伤口的简单清理一遍,再散上药粉。
幸而这一簪没有刺中心脏,否则,生死难料。
抬眼看了看他,她低声问:“痛么?”
夜澈只是盯着她,摇头。
上了药再为他缠上层层纱布,不见血色继续蔓延,一颗心才稍稍安定了些。
看着他一张苍白的脸,她无奈地吐了一口气:“我去给你熬点清粥,你先歇一会。”
“不会离开么?”
“会。”就这么撇下他,径直出了门。
“原来夫人懂医术哦,手法比属下还要熟练呢!”冥医看着她的背影,由衷赞叹。
“门主,你也好神哦,这么深的伤口竟然一点不觉得痛,要换了是属下,早就痛得嗷嗷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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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嘴!”什么叫英雄?
英雄能在喜欢的女子面前示弱么?
蠢货!
直到再也看不见冯曦那抹纤细的身影,俊颜顿时一垮,“妈呀,疼死我!”
冥医怔愣在一旁,刚在心底建立起来的雄伟形象瞬间崩塌。
“门主,要用止疼草么?”
“废话!”夜澈疼得呲牙咧嘴,“动作快点!”
深秋,风凉。
趁着夜澈喝完药睡下之际,冯曦简单收拾了些行李,悄悄出了门。
夜色正浓,敏捷而纤细的身影穿梭在多日来努力熟悉的小路,数个辗转后终于把那座雄伟的建筑抛在身后。
这是她第一次完完整整看到影门的全貌,它安安静静沉睡在山腰中,宁谧,庄严,略带一丝诡异。
夜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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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或许也曾为他的执着和狂热有过几许感动,可他毕竟不是自己心里那个人。
记忆虽已不在,可她知道自己的心底一定藏着那么一个人,或是,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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