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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是个异类。”那些怪力乱神的事从前听她说起过一些，只是没有系统了解过，也没有深入了解的机会。

据说！

异类！

冯曦眉目微皱，不满意道：“原来你对我的事也不是特别清楚。”

“足够让你知道该何去何从。”不理会她的腹诽，把她拉到一个买小玩意的摊前，“看看有什么喜欢的。”

冯曦把那些问题抛诸脑后，在摊前认真看起来。

珠钗玉镯，胭脂水粉，都是女孩子最喜欢的东西，对着琳琅满目的小东西，眼睛一下被炫花了。

终究只是个小姑娘。

夜澈站在她身后，视线随着她的一举一动缓缓游移，她每一个惊喜会让他不自觉地跟着欢笑，她沉思犹豫时，那认真的小脸让他不自觉为之沉迷。

最终，她纠结了许久后，只要了一支碧玉簪子。

“为什么不多要些？”离开摊位后，他如是问。

“做人不能太贪心。”如今她毕竟寄人篱下，他对她好为她出手大方是他的事，可她终究做不到把这一切视作理所当然。

“在我身边，允许你再贪心点。”他浅浅一笑，眼见一片细细的落叶飘落在她发稍，忍不住伸手为她拂去。

这样的举动过于亲昵。

，她下意识地退了两步，视线调到不知名的远方，寻找着话题：“影门是做什么的？”

他略微沉吟，半晌才道：“杀人。”

冯曦小手一抖，碧玉簪子脱手滑落，夜澈衣袖轻扬，转眼接过，为她细心插在发间。

拍了拍她的小脸，笑道：“怎么？

被吓到了？”

她摇了摇头，又轻点头：“你没有在开玩笑？”

“我像在开玩笑吗？”

想着门人一张张冷冰冰不苟言笑的脸，心一沉。

他不是在开玩笑，影门，就是个杀手组织。

“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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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过很多人吗？”

不知为何，想到他一双手沾满血腥，心莫名地沉闷，不安。

“很多。”夜澈回视她清澈的眼眸，毫不掩饰他的过去，“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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