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真话，以前我喜欢你吗？”冯曦抬头看他，眼底含着期待。

她不想骗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他的影子，却只是不敢轻易把心摊开，她怕，怕最终负了别人，或是负了他。

夜澈回视她，内心疯狂纠结。

他相信不管现在自己说是与不是，她也一定会相信，这一刻，她信任他。

想就这么自私一会，可，怎么忍心？

闭了闭眼，他苦笑道：“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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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喜欢的。”

她深爱冯跋，她依赖冯素弗，她想着慕容云，她恋着赫连栩，她喜欢的人很多，唯独没有他。

冯曦一颗心被沉沉压下。

她心里的人不是他，真的不是他！

若是和他在一起，总有一天她会处于两难的地步，总有一天，会伤害其中的谁。

“为什么不再骗我一次？”她擦了擦眼角，唇边扯开一抹淡然的笑。

“如果你说，我会相信。”

“我不想你有一天后悔，然后怨我。”靠欺骗得来的感情，虚幻得叫人抓不住，他错了一次，不想再错一次。

冯曦不再说什么。

小心翼翼为他包扎好伤口，看着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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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在外肌肉纹理清晰的胳膊，有半刻的失神。

“能不能答应我以后别再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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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见她眼神一黯，他诚心道：“身在乱世，许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将来你会明白的。

不过，我答应你好好珍惜自己，不会轻易让自己受伤。”

她笑了，他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点了点头，她又道：“好吧，我一个弱女子，不懂你们男儿的大志，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便好，不管是为了谁，好好珍惜自己。”

“我可以理解为你在为我担心吗？”

“随你。”她回以大方的笑，担心便是担心，没什么好隐瞒的。

那一笑，让夜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一刹那，呼吸又变得紊乱不济。

想起那一夜，两人亲密接触，若不是她狠心刺伤他，如今自己已经是她的男人。

明白她有自己的牵挂和深爱的人，从前太过计较不敢多迈一步，如今他不再计较，只求她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却不知是不是还有这个机会。

“曦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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