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端礼听得愈加糊涂了:“那我们钓了作甚?”
只是,臻蓓显然没打算替他解开迷惑,她已折身向另一个方向行去:“好了,现在我们现在分开行动。
我去购置准备一些东西,你回家睡上一觉,养好精神。
今晚亥时,我们温府后院墙外那颗槐树下,不见不散,到时别忘了穿上件方便行动的衣衫。
哦!
最好再多带一套衣衫!”
司马端礼立在街头,眼巴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突然,他眼睛一亮,闪出兴奋之色,疾步朝家中行去。
到了夜间亥时,臻蓓来到约定好的地点时,发觉司马端礼早已等在那里了。
只是,在他身边多了道身影。
臻蓓走近一些,看清那人长相时,惊呼道:“皇……”
!
后面的字被她生生咽了下去。
莫离对她展颜一笑:“古公子,今晚有何安排?”
臻蓓暗暗瞪了司马端礼一眼,后者委屈道:“是他自己非要一起跟来的!”
臻蓓觉得还是提前说开比较好:“那个皇,公子,今晚的行动有可能会有一定的危险,您还是莫要——”
除了无视之外,也确实没有其他法子了!
臻蓓指了指身后的大树:“爬到这颗树上,从这里翻进去,便是案发厢房旁的那丛湘妃竹林了。
一定要小心点儿,不要被里面的人发现,哪怕是留在府里的官兵。”
“好!”司马端礼爽快道。
他纵身一条,双脚在树干上轻轻点了两下,已经稳稳落在高墙上。
两人在竹林中等了许久,迟迟不见臻蓓跟来,折身返回。
惊讶地发现,她正在卖力地爬着树干,攀一尺滑十寸,在距离地面一尺高的地方努力着。
“古兄,你这是作甚?”司马端礼惊讶道。
“这难道是新的断案手法?”莫离以手摩挲着下巴,亦若有所思道。
臻蓓放开树干,揉着红肿的双掌,阴沉地望着二人:“我不会功夫!
恩,好像连爬树也不会!”
莫离与司马端礼对视一眼,哑然失笑。
在这二人的相助下,臻蓓终于顺利地越过高墙,平安落在地面。
院子外,依着墙站着两个昏昏欲睡的官兵。
莫离和司马端礼悄悄靠近,以手作刀,向着官兵脑后一砍,对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昏了过去。
把他们拖至旁边石椅上,伪装成打瞌睡的模样,三人绕过案发那间厢房,来至那方池塘边。
“古兄,你确!
温大人的头颅,便在这池塘底下?
兴许是温夫人随口绉的呢?”
天不怕地不怕的司马端礼,望着闪着幽光的浑浊的池水,莫名有些发怵。
“放心罢!
这池塘的水并不是很深,但水中杂物甚多,你下到水中后,一旦觉得情况不对,就松手让这浮漂飘出水面,到时,我们便会立即拉你上来!”
臻蓓认真检查了一遍他腰间的绳索,又把他头顶那镶嵌着夜明珠的头带,用力勒紧了些。
司马端礼认命地叹了口气:“好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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