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当时那随意一瞥之后,特特尔握着那邪物所想之事,便是:“若能有幸娶得,像周学姐一般的小姐为妃,每日清晨醒来,都被温柔地笑意相迎,该是如何的幸福舒畅!”
事后,特特尔还沾沾自喜,暗笑那恶魔之手不过如此,他又与齐济儿聊了一会儿天,便把此事抛到了脑后,哼着新学的小曲儿,回到学院住处。
因着还有两日,假期便结束,晚间特特尔都会求着玛撒,让他喝上一盏酒,美其名曰“纪念最后的自由”!
一盏酒,对他来说,不多不少量刚刚好,能不至于使他发酒疯,又能在微醺中睡个美觉。
当然,纵使不喝酒,他依旧能睡得十分香甜。
但,今日清晨,他的好觉却因一声刺耳的尖叫,而被终止。
不知何时,他身边竟然多了一人。
他看着身旁满脸惊慌的周雨菲,尚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一脸懵懂道:“周学姐,你怎地爬到我的榻上?”
因着这句话,他脸上多了两个红红的掌印。
而周雨菲的喊声,同时招来了玛撒和司马端礼主仆。
于是乎,特特尔突然想到了那个恶魔之手,并毫无隐瞒地,当众坦白了此事。
不管如何,发生了这种事情,几人登时便慌了神。
要知,男女共处一塌,似乎唯有结亲这一办法可以解决了!
而,以周雨菲和特特尔的身份,要想联姻,似乎阻碍不小。
更何况,当事人明显一副死不从命妥协的神情。
担心事情闹大不可收拾,司马端礼连忙跑去,找来臻蓓商量。
“本小姐好生生睡在自己院中,睁眼就来到这里,都怪你闲着没事,作甚许那龌龊的愿望!”周雨菲气得浑身发抖。
特特尔垂首,可怜巴巴道:“对不住了,周学姐。
我只当一个刺激的游戏,哪知它当真这么灵验?”
臻蓓让他俩暂时冷静下来:“周学姐,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嫁给特兄弟为妃,你可乐意?”
此事透着蹊跷,却不得不先解决眼前的麻烦,想必此事,周府下人亦是发觉自家小姐凭空消失不见,说不定已经乱作一团。
周雨菲冷哼一声,道:“不要,我才不想离开南阳国,去作那什么王妃!”
臻蓓点头道:“既是这样,那便委屈一下周学姐,就当这件事情,从来不曾发生过吧!”
周雨菲知晓她所指之意,只要在场的几人不把此事说出去,那么这件匪夷所思地令她羞愤的事情,就可以就此揭过。
她咬唇想了一会儿,点头道:“便这样罢!”
在场几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可是,周府那边怎么瞒过去?”司马端礼提醒道。
臻蓓略一思索,道:“这个好说!
芍药,前几日我送你的那套滚纱衣裙,先暂时借周学姐穿一下。
你们两个身高体型相仿,旁人应该看不出端倪!”
芍药那袭衣裙,乃臻蓓原本打算买来自己穿得,自从渐渐恢复了女子特征,就连心态也慢慢发生了改变,总而言之,便是爱美之心变得强烈了起来。
有那么几个瞬间,她特别想知晓,这具身体穿上女装的模样,那件滚纱衣裙,便是在她途经成衣坊时,冲动之下买下的,只是回到住处,试穿之后才发现尺寸相差甚远。
臻蓓估摸着芍药应该穿着刚好,便送给了她。
但这丫头嫌这衣裙的裙摆太长,做起活计来不方面,布料又太过昂贵,加之纯白色穿起来不耐脏,便一起收着没有穿过。
芍药前一日还望裙兴叹一番,大有不穿干放着怪可惜,穿了弄坏又怪心疼的感觉。
她听闻小姐提及那衣裙,登时觉得,送于周小姐是最好的法子,可以了解了她的一桩心事,因而连忙爽快应了声,一溜烟跑了出去,大有迫不及待之意。
周雨菲穿上衣裙,在好友钱依依的陪伴下,乘坐马车回到周府。
等她们到达时,发觉如预料之中一样,周府因大小姐凭空不见,差点急疯了。
周雨菲只言,睡到半夜突然记起,与钱依依尚有约会,便悄悄离开了周府赴约。
周夫人心中虽然有些疑惑,好在女儿平安无事,此事又不易闹大,便责怪她几句,放过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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