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rb总部的利润30来自上海上杉精密机械。”
“他的对头拿这些事大做文章,说他拿了rb人的好处,故意把军工和国有企业卖给rb人,叫他黄光赔。
也怂恿下岗的工人去市政府游行示威,说他是汉奸,出卖国家资产。
他在隆州呆不下去了,93年来了尧州,主管尧州市工业。”
“河东钢铁厂已经亏损9年多,工人工资全靠财政拨款下发,尧州市政府早想改制了,也有一家法国克莱夫钢铁集团想来和河东钢铁厂合作,但黄光培坚决反对,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拿出东北一些军工、国有企业和外资企业合作之后的下场警惕众人。”
萧文生淡淡地笑了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马尔斯来了之后呢?”
孙涛接着汇报说:“马尔斯来了尧州之后,黄光培接连来了河东钢铁厂三次,再三表示,他不会把河东钢铁厂卖给外资公司,也不会和外资公司合作。”
李红旗不解地问:“萧先生,既然你想收购河东钢铁厂,干嘛找马尔斯来打草惊蛇呢?”
萧文生哈哈大笑,“我这叫虚张声势、欲擒故纵、暗度陈场。
河东钢铁厂已经亏损9年多,河东市政府压力山大,改革也势在必行。
但有了东北军工和国企的前车之鉴,他怕再像隆州一样被人攻击他出卖国家资产。
既不愿意和外资公司合作,也不愿意转让给外资公司,这不是给咱们留了收购的机会吗?”
余晓光赞同地说:“黄光培灰溜溜地离开隆州,很想在尧州有一番作为,但他不愿意担上出卖国家资产的恶名,卖给有实力收购的中国人是唯一选择。”停了停,“马尔斯来了之后,市政府给了黄光培很大的压力,要求他不能前怕狼后怕虎,改革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只要能甩掉亏损包袱、增加政府税收、改善工人生活,即便牺牲个人前途也要在所不惜。”
孙涛补充说:“萧先生,黄光培是东北人,喜欢酒,尤其喜欢烈酒,来了尧州后,一天至少一瓶52度的汾酒或西凤酒。
我已经请俊忠从西域送来几箱西域金箔酒,你何不来个以酒会友探探他的口风呢?”
萧文生看看李红旗,“红旗,你帮我约约他。”李红旗急忙应下。
萧文生和王慧丽都有些累了,他们离了孙涛的住处,回宾馆休息。
路上,王慧丽不解地问:“萧先生,我什么都不懂,你叫我来做什么?”
萧文生笑着说:“文康管理货运,连树管理矿产,俊忠和世良管理养殖和奶业,马斌管理商业,咱们收购成功后,红旗管理钢铁,你是我的秘书,以后我不在西城的时候,你要替我向他们发号施令,怎么能老呆在西城呢?”
王慧丽呆了半响,感动地说:“好。”
过了两天,李红旗回来汇报,他已经约了黄光培。
李红旗一个普通工人,自然没资格约黄光培,但有了孙涛和余晓光的牵桥搭线,他也约来了郁郁寡欢的黄光培。
这段日子,黄光培的压力非常大。
他在隆州失势后,靠着一个老领导的推荐来了尧州。
他在尧州人生地不熟,没有人脉关系,很想做出一点成绩在这儿立足。
但他不想再重蹈隆州的失败,一次次拒绝了河东钢铁厂和法国克莱夫钢铁合作。
马尔斯来了尧州之后,尽管没找市政府洽谈收购河东钢铁厂的事宜,但两三次出现河东钢铁厂也表达了他收购的意愿。
今天,市长又找他谈话,言外之意,再不能妥善改革河东钢铁厂,他卷铺盖走人好了。
他非常郁闷的时候,秘书进来说,有个中国民营企业老板想收购河东钢铁厂,请他晚上一块吃饭。
萧文生和李红旗王慧丽已经在龙山大酒店定了一个豪华包厢。
黄光培到了之后,李红旗请他进了包厢,笑着介绍萧文生:“黄市长,这位是我老板萧先生,他听说黄市长也是酒道中人,好酒、知酒、懂酒,特意备了几箱西域金箔酒,想请黄市长鉴赏鉴赏。”
黄光培四十多岁,中等个头,胖胖的,挺着一个啤酒肚,穿着一件灰色西装,走路迈着八字步,很有官威。
他吃惊地打量着萧文生,按他的想法,这个敢收购河东钢铁厂的民营企业家至少四五十岁,但萧文生不过二十来岁,“萧先生年轻有为,堪称商场的青年才俊,失敬失敬。”
萧文生笑着和他握握手,“我们最多算一个生意人,不像你黄市长,手握大权,掌管一方,是尧州人民的父母官。”
黄光培笑着坐下,问:“请问萧先生是哪里人?”
萧文生示意上菜,笑着说:“我是平原省人,很早和一帮朋友去了西北创业。”
黄光培自然不相信他的话了,接着笑着问:“萧先生从事哪一个行业呢?”
萧文生笑着回答说:“货运、牧场、国贸、商业、矿产,都是些小生意。”他说着,打来一瓶西域金箔酒,给黄光培倒满一杯酒,然后又给自己和李红旗倒满酒杯。
“黄市长是东北人,东北人个个是酒场英雄,初次见面,我敬你三杯。”说着,双手端起酒杯。
黄光培既然来了,也不能推辞了,他也端起酒杯,“多谢萧先生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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