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群更加恐慌了,头也不回地往东逃。
狼群上次大规模掠食已经过去二十多天了,这二十多天,它们全靠在山内捕捉一些小动物填肚子,现在是隆冬季节,山内的小动物非常少,它们饥一顿饱一顿地撑着,即便狼王威望高,也不时地有一些体格强壮的公狼悄悄地攻击一些体格弱小的老狼、病狼或伤残的狼。
狼王无奈之下,只好冒险带领狼群下山,希望能袭击一个部落,多掠夺一些牛羊上山,即便不成功,也能吃顿饱饭。
狼群跑了三十多公里,一些体格弱小的狼跟开始掉队了。
王延平指挥兄弟们除了斩杀追击路上的狼,狼的尸体交给后面乘着卡车的秦俊忠们,往两旁逃跑的狼交给从两侧包抄的哈萨克牧民兄弟们。
又追了十多公里,王延平示意兄弟们换马。
又追了一百多公里,东方天际浮起一片鱼肚白,大地也渐渐地光亮了起来。
狼群忽然在狼王的号令下,停下了奔跑,回头瞪着绿莹莹的眼睛仇恨地看着追来的萧文生王延平和兄弟们。
王延平也叫兄弟们停止追击,看着狼群,叫秦俊忠带人开着三四辆载着几十只羊的卡车朝狼群行驶过去,他和兄弟们立即换马,往后退了两百多米,拔出马刀活动手脚。
狼群看见卡车冲了过来,纷纷弓着身子,眼睛紧紧地盯着卡车和后面的骑兵兄弟们。
卡车离狼群五十多米,秦俊忠吩咐车上的兄弟们把羊扔在地上,然后快速开车撤了回来。
上百只羊看着黑压压的狼群,恐慌地四处奔跑,伴着惊恐的叫声。
梁俊胜笑着问王延平:“延平,这些狼饿了十几天,奔跑了一夜,它们腿都哆嗦了,咱们是不是在它们吃饱了、休息好了的时候出击呢?”
王延平笑着说:“狼王带领狼群从俄罗斯一路南下几千公里,它尽管不懂兵法,但知晓体能分配,俊忠又投了一些羊扰乱了狼群战斗意志,狼王要想统一狼群思想,现在是它必须下令攻击的机会。”
萧文生抽出宝刀,赞叹地说:“善用兵者,不拘泥于古法,不沉溺于历史,因时而动,因势而生,灵活多变,延平是个兵法天才,这一战,我们赢定了。”停了停,“兄弟们,一晃咱们来西城四年多了,这群恶狼是咱们称霸西北名扬中外的垫脚石,杀狼。”
王延平和梁俊胜他们终于明白萧文生缘何热衷追杀这群恶狼了,剿杀狼群,既能赢得草原牧民的好感和感恩,也能名扬西疆和俄罗斯蒙古哈萨克斯坦等北亚中亚国家,甚至西亚国家和东欧国家。
“杀狼。”
兄弟们也纷纷高举马刀,大声呼喊。
马刀被刚刚升起的阳光照耀,金光闪闪。
在众人的高呼声中,两三百头体格强壮的狼不理地上乱跑的羊群朝着萧文生王延平和兄弟们扑了过来。
狼群离他们五十多米的时候,王延平突然发出指令,“投汽油瓶。”兄弟们拿出装满汽油的玻璃瓶,点燃引线,向狼群掷去。
汽油瓶恰恰落在了飞奔而来的狼群中,一团团火堆应地而生,不少狼被汽油瓶击中,顿时成了火狼,没被击中的狼也被地上的火苗烧着了皮毛,一时之间,空气中充满了皮毛烧焦的气味,也伴随着狼群的嚎叫声。
剩下的狼纷纷惊慌失措地往后退,后面的狼也战栗不安地看着一片片火和战意盎然的萧文生众人。
“嗷—”一头牛犊大小的白狼扬天一阵长啸,惊恐的狼群立即平静下来。
曹巩低声和萧文生说:“萧先生,这是狼王。”
萧文生紧紧地盯了狼王一眼,狼王也盯着他。
火堆很快熄灭,狼王一声嚎叫,又有一百多头强壮的恶狼扑了过来。
王延平一举马刀,带着兄弟们冲了过去。
萧文生左手抓着缰绳,看一头公狼跳着扑过来,猛地一矮身子,宝刀一闪,朝着公狼的咽喉削去。
公狼的速度快,但抵不过马速和刀速,公狼叫都没叫出声,狼头和身子朝萧文生身后落去,落在地上,头和尸体分了家。
萧文生一挺身子,宝刀左右挥舞,两头恶狼倒在地上。
王延平和梁俊胜也率领兄弟们长刀挥舞,骏马奔腾,一个冲撞,恶狼倒了五六十头,剩下的狼急忙逃了回去。
萧文生他们仅仅有五六匹马被狼咬了一下。
萧文生勒住战马,看看王延平众人,冲着狼群一阵长啸。
王延平他们被他感染,也是一阵阵长啸。
后侧的加尔洛老人他们吃惊地看着萧文生他们,他们比狼更凶残,比狼更恐怖,他们不是人,是魔鬼。
白狼仰天一阵嚎叫,又是上百头恶狼嚎叫着冲了过来。
王延平一举马刀,“兄弟们,保持队形,相互保护。”说完,率领众人跟着萧文生冲杀过去。
这一轮厮杀,群狼倒了六七十头,萧文生这边,两个兄弟被狼咬了一下,二十几匹战马负伤。
王延平叫人和战马受伤的兄弟回后方包扎伤口和更换战马,他们高举着马刀,盯着狼群,准备迎击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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