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生转了转红酒凭,笑着说:“红酒和高档消费品。”
萧文飞赞同地说:“好,中国收入水平提高,生活水平也提高,生活要求也提高,红酒必有大市场。
但中国的红酒,欧洲是主流市场,你不妨去欧洲找几大酒庄合作。”
萧文生笑了,“欧洲红酒是老牌子红酒,但中国市场已经被人家垄断,我要去开辟新兴市场。”
萧文飞愣了愣,“谁?”
萧文生叹口气,“南洋国际,蓉儿。”停了停,“98年,我和于静结婚的消息传去南洋后,奶奶补偿蓉儿,给了她南洋国际,她的确是个人才,一举抓住了中国的未来市场。”
萧文飞哈哈大笑,“你很少称赞人,蓉儿倒是一个,如果你和蓉儿结了婚,有她这个贤内助,你的商业帝国何愁不成呢?”
萧文生也是哈哈大笑,“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
萧文飞想了想,问:“南洋国际隶属南洋集团,你这不是拆自己的台吗?”
萧文生故作严肃地说:“我没回南洋,没继承南洋集团,我是我,南洋集团是南洋集团。”
萧文飞称赞地说:“高,你这个欲擒故纵之策,即便奶奶不帮你做铺垫,你也能玩弄他们于鼓掌之上。”
萧文生苦笑着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呀。”
萧文飞又是一阵大笑,“知弟莫若兄。”
萧文生感叹地说:“如果你也去了南洋,即便不和我争南洋集团,我也是如坐针毡呀。”说着,冲他举举酒杯,一饮而尽。
萧文飞笑着给他倒满酒杯,“所以,我选择不去南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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