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可不能‘兼职’。
危险系数过高,所得的一切又过少。
哪个‘兼职农土匪’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慕容宇华说到这,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好想说的有点多了。”
“你总是容易说的比较多。”说完这句话,谷三有点后悔,这显然又是将两个世界的慕容宇华重合了。
慕容宇华闻言,就问“你那个朋友也是这样吗?”
“嗯。”
“和我一样聪明?”
“不相上下。”
“那他一定挺有趣的。”
“有趣?”谷三笑了,“有的时候他很烦人的。”
“他叫什么名字?
和我长得很像?”
“叫什么名字吗……”谷三看向他,这应该如何说?
你们叫同样的名字,都是慕容宇华,而且还长得一样。
你就是他。
这听起来太过匪夷所思了。
“他和你长得有点像。
至于名字……他也姓慕容。”
慕容宇华看起来有些兴奋“是吗!
慕容什么?
这附近可没几个姓慕容的家族,告诉我名字,说不定我还认识。”
“不,他不是这附近的。”
“那好吧。”慕容宇华看起来有几分悻悻然。
随着他们谈话,眼前渐渐出现一座小山洞,二人相视一忘,便做下了决策。
这地方作为逃难之所算是不错了。
慕容宇华把牛在一旁的树上绑好,和谷三说了句“稍等”,便拿着手里的刀去竹林间忙活了。
片刻后,他拖着一大把竹叶回来了,一层有一层地在山洞中铺好,还拿衣袖擦了擦上面的水渍。
做完这些,他才折回身半蹲到牛背旁“来。”
谷三看着他将自己的后背转向自己“……你要背我?”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你双脚那般,我总不能又让你走吧。”慕容宇华回头看她,耳廓又因自己的话红了。
他又转回头,催促“上来吧,我背你过去。
刚刚砍竹子的时候,我看也有不少草药。
一会儿摘来我给你敷上。”
谷三就没再多拒绝了。
慕容宇华将她安置好后,又趴在那整了整竹叶,看没问题了才站起身要往外走。
谷三看他拿着刀的背影,忽又开口把他叫住“慕容宇华。”
那青年转回头看她。
谷三把怀里的枪取出来“你拿着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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