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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麻了,你不介意我换个姿势吧?”
“随你,”林见夏哼哼唧唧,“反正你快点吹就行。”
得到许可,江渝白这才舒展双腿,在她身後坐了下来。
感受到背後传来的体温,林见夏浑身一颤,警惕地扭过头:
“你、你干嘛?”
“吹头发啊,”江渝白无语道,“还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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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这麽近干嘛?”
江渝白不耐烦了:
“我说林见夏,你到底吹不吹,你不会真想赖掉那五块钱吧?”
听到这话的林见夏气得要死,磨了磨牙又不好说些什麽,干脆赌气般往背後一靠。
——江小白!
你要是吹不好就完蛋了!
她在心里气鼓鼓地这麽想着。
这下反倒是江渝白被她贴过来的动作弄得有些尴尬,默默又往後挪了半寸,才重新打开了吹风机。
温热的暖风在脑後轻轻响起,带着均匀的嗡嗡声。
林见夏能感觉到他的手指穿过自己的长发,动作很轻,先从发根开始,一缕一缕地拨开、托起。
风筒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会太烫,热度却足又够穿透湿发。
林见夏本来还抱着挑刺的心态来的,可慢慢地,那气鼓鼓的神色不知怎麽的满足起来,舒舒服服地放松下来。
他吹得很慢,偶尔会停下来,用手指顺一顺打结的地方再继续。
那暖意一阵一阵的,从後颈蔓延到耳际,连带着整个肩膀都跟着放松下来。
明明刚才还在斗嘴,此刻却有种说不出的舒服,像被阳光晒过的被子包裹着,暖融融的,让人忍不住想眯起眼。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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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这样耐心地吹头发,是这种感觉啊。
江渝白耐心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只觉得林见夏从最开始的紧张慢慢放松下来。
每次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耳垂,她总是敏感地浑身一颤。
可很快,那紧绷又会在持续的热风与轻柔的拨弄中缓缓融化,重新软了下来。
江渝白只觉得她这反应好像有点好玩,有时候故意碰碰她耳垂,然後心满意足地看着这只小刺蝟浑身一颤。
大概过了十来分锺,他终於将最後一缕发梢也吹得干爽蓬松。
关了吹风机,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江渝白下了床,顺手在这家夥头顶也揉了揉,随口道:
“okok,吹完了,验收一下呗?”
可坐在那儿的林见夏却像是被暖风熏得有些迷糊,慢了好几拍才轻轻“唔”了一声,茫然地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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