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站门口等你,他怕不是要上来找你搭讪了?”
“那我就当没听见,直接回教室呗,”林见夏得意地摇摇小脑袋,“反正我现在是晚晚,不理人也很正常吧?”
说起来,装自家晚晚还是有好处的。
不管是谁来搭话,只要低头装没听见就行,到最後尴尬的总是对方。
嗯,无用的社交又减少了,真好~
江渝白听得好奇,不由得好奇道:
“经常会有人这样吗?”
林见夏仰起小脑袋想了想:
“还好啦,高一刚开学那阵子多一点,还有人锲而不舍地在我面前进行无实物表演的。”
“反正我就没理过,後来慢慢也就没什麽人来了。”
听到这话,江渝白愣了愣:
“无实物表演?”
“哦,就是忽然原地一个起跳,手上还做着投篮动作,也不知道在干嘛。”
说到这儿,林见夏顿了顿,忽然反应过来,眉头一皱:
“喂,说好一人一个问题的呢,怎麽全是你在问啊?”
“我都给你当挡箭牌了好不好,多问几个问题怎麽了。”
江渝白振振有词。
“挡你个头!
没你我也能搞定好不好!”
“那可不一样——”
江渝白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分析,
“没我的话,他说不定还要纠缠好一会儿。
但这麽一来,他只会觉得咱俩是一对,然後黯然退场。”
“一对你个头啦!
!
!”林见夏瞬间炸毛,耳尖通红地瞪他,“谁跟你是一对啊!
!
!”
“都说了是对面视角了好不好。”
江渝白面露遗憾。
“我总不能说咱俩是主人和小女仆的关系吧,那对人家的心理打击得有多大?”
“我只能勉为其难,假装咱俩是一对咯。”
林见夏沉默了两秒,忽然左右看了看,从路边的绿化带里捡起一根细细的枯树枝,追着江渝白就打了过去。
“一对是叭!
勉为其难是叭!
还委屈上了是叭!
!
!”
两分锺後。
江渝白手里握着那根笔直的树枝,爱不释手地把玩着。
林见夏则是满脸屈辱地跟在他半步之後,脸颊气得鼓鼓的,活像只被抢了松果的仓鼠。
又装模作样地挥了两下树枝,江渝白这才心满意足地偏过头,好笑道:
“干嘛,生气啦?”
林见夏不理他,迅速把气鼓鼓的表情切换成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眼睛盯着前方,看都不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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