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想不住也由不得你了。”
何意味?
江渝白眨眨眼。
难不成您这儿还是什麽黑店?
进来了就不能走的那种咯?
他想了想,大概就是房间简陋点儿之类的,便浑不在意地点点头:
“走什麽走,我对房间又没啥要求,你就算是给我打地铺都没关系呗。”
不知为何,林见夏似乎是表情微妙地看了他一眼。
她‘哼’了一声,语气轻快地甩下一句‘这可是你说的啊’,这才转身迈步往前走。
——切,睡个客房有什麽好怕的,真当我是什麽豌豆公主是吧?
江渝白也装模作样地‘哼’了一声,阴阳怪气:
“这~可~是~你~说~的~啊~”
“江渝白,你——!”
林见夏实在没忍住,猛地回过身子,抬手就是一记猫猫拳捶在他肩上。
软软的,一点力道都没有。
可江渝白转头就往林听晚身後躲,一脸委屈:
“晚晚,你看你姐姐又欺负我。”
“江渝白!
你出来!”
“不出,我和晚晚共进退。”
“我呸!
拿人家当盾牌还说的这麽冠冕堂皇!”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就这麽绕着林听晚转起了圈圈。
.
.
.
.
.
.
.
.
.
.
.
.
等到回到熟悉的小屋,已经是天色大暗。
坐在屋门口的奶奶闻声抬头,先望望自家两个孙女,又看向两人中间、拖着行李箱去而复返的江渝白,一时间有些迟疑:
“你们这是.
.
.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