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咱们临城三中有个特级教师,出题水平之高周边省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在高考前夕的几个月,这个特级教师忽然人间蒸发了,无论是家人还是同事们都根本寻不着关於他的半点消息。”
“但是呢,奇怪的是,家里没报失踪,学校也没人意外,反而如临大敌,开始全力备战。”
江渝白说得有声有色,不仅林见夏听得满脸认真,就连一旁的林听晚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他娓娓道来:
“高三年级组的老师们没日没夜地研究这位老师的出题风格,连他喜欢用什麽标点符号、常在哪儿埋陷阱都扒了个遍。”
“终於,教研组终於在高考前夕赶出了一张卷子,发给高三的同学们做,千叮咛万嘱咐要求一定要认真对待。”
“本来麽,大家都信心十足,觉得这次肯定能提个十一二分的,直到某个消息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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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儿,江渝白故意停了停,卖了个关子。
林听晚眨了眨眼,林见夏更是听得正心痒痒,忍不住拉拉他的衣角,催促道:
“然後呢然後呢,快说。”
江渝白非常配合地接了最後一句:
“消息就是,这名特级教师是因为打麻将被当做聚众赌博,早几个月前就被抓进去了,这才刚放出来。”
林见夏先是一呆,随即扑哧一声,拉着江渝白的衣角乐得直不起腰:
“什、什麽啊!
这算是什麽高考的笑话啦!”
“段子段子,你就说好不好笑吧,”江渝白老神在在,“现在还紧张麽?”
林见夏闻言连忙收敛表情,‘哼’了一声:
“一般般啦。”
这回反倒是江渝白好笑地看着她,直到林见夏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微红地瞪了回去:
“看、看什麽啊!”
“没事。”
江渝白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
说实话,把某只要麽冷冰冰、要麽见人就哈气的小刺蝟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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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成现在这副模样,他确实很是有点成就感。
江渝白又望向身边另一位美少女,而林听晚像是知道他会看过来似的,早早仰着小脑袋等他。
四目相对,江渝白声音都忍不住放轻了几分:
“晚晚,刚刚那个段子听懂没?”
林听晚似乎下意识地想拿线圈本,可瞥了眼自己正牵着他手腕的手,便仰起脸摇了摇头。
“没听懂啊?”江渝白想了想,“没听懂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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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晚晚会紧张吗?”
林听晚轻轻点了点小脑袋。
“晚晚也会紧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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