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细地感受了一下。
好像也不是不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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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苦中作乐地这麽想着,三人已经进了凉亭。
林见夏这回不挽着他了,双手叉腰,眯起眼睛开始拷问:
“说话,你在哪儿让晚晚给你膝枕的?”
江渝白老老实实地点了点旁边那张石椅。
林见夏看了看,气笑了:
“江、渝、白,你第一天在这儿躺我腿上,第二天又在这儿躺晚晚腿上,连位置都不带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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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过得可真舒服啊!”
“嗯嗯嗯。”
江渝白点点头。
“你还敢承认?”林见夏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那见见的夏,你要怎麽办嘛,”江渝白无可奈何地双手一摊,开摆了,“要杀要剐你来吧。”
见他这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林见夏磨了磨牙,忽然哼了一声:
“呐,坐下。”
坐下?
江渝白试探性地指了指石椅子,收获一只小刺蝟的瞪眼。
他刚在石凳子上坐下,便见到林见夏也跟着坐在他旁边,然後——
径直躺在了他的大腿上。
江渝白还没反应过来呢,便感觉自己腿上传来温软轻盈的重量。
林见夏调整了下位置,选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像是想起什麽,望向在一旁站着的林听晚,眉眼弯弯道:
“晚晚也来啦,可舒服了。”
林听晚眨眨眼,也挨着姐姐躺了下来。
亏得这长椅长度足够,她曲着腿侧躺,刚好枕在江渝白另一条大腿上。
於是,江渝白就这样被姐妹俩一左一右枕着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所以你的惩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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