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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听着就带着一股从醋坛子里咕嘟咕嘟冒出来的气儿。
又是酸话又是气话。
说着是晚晚,可通篇都在蛐蛐他呢。
江渝白自然是听出来了,不过这种时候听出来了也当没听出来,轻咳一声:
“喜欢归喜欢,但晚晚的喜欢是另一回事,总不能在她自己都没分清依赖和感情的时候,就稀里糊涂地顺着发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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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夏总觉这话听着明明有理有据,可总觉哪里有些怪怪的。
眯着眼睛又望了他一会儿,她忽然幽幽开口:
“江渝白,你现在这个行为,很像是一句话知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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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不听吗?”江渝白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
林见夏才不理他,哼了一声:
“当了渣男还立牌坊。”
江渝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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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说了不想听了啊喂!
“算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林见夏忽然撇了撇嘴,“不过要是到了最後,发现晚晚对你的感情就是真真切切的喜欢呢?
那你打算怎麽办?”
“呃,那自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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