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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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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很想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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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渝白看她小脸越来越鼓,就知道这家伙又开始在脑袋里演小剧场了,没好气地捏捏她的脸:「你这脑袋瓜子里在瞎想什麽呢?」
「本来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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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夏嘀嘀咕咕。
江渝白不和她辩了,乾脆侧过身子,拉开了自己从早背到晚的那个双肩包。
林见夏眨眨眼,闷气也顾不上生了,有些好奇地望了过去。
这个双肩包从早上起江渝白就坚持要带上,问他装了什麽也不回,就说是什麽米奇妙妙工具」。
偏偏全程就背着,唯一一次打开还是看电影的时候从包里掏出了包餐巾纸。
她忍不住探过脑袋去看,看着江渝白打开双肩包,看着他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掏出来一个林见夏瞪大眼睛,只感觉脑袋嗡地一声。
「喏,」江渝白将手里的玻璃罐放在椅子上,语气带着几分笑意,「认得吗?」
那是个小小的玻璃罐,林见夏再熟悉不过。
她亲手将它从店里买了回来,亲手叠着纸星星,又亲手放进罐子里。
她在月光下的院子里和某个大笨蛋定下了那个约定,却又在之後哭着说再也装不满了」。
可现在,原本应该放在她书桌上的玻璃罐,就这麽安安静静地摆在椅子上,里面放着满满的纸星星。
一半是她用的白色,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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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是蓝色的。
看着林见夏呆滞的神色,江渝白轻轻笑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道:「在遇到你和晚晚之前,我其实没什麽梦想,只想着摸摸鱼摆摆烂。」
「学习成绩好就好,不好也没什麽关系,反正长大以後我就继承家业,收收房租也能过日子。」
「可我在高二的那个暑假里,遇到了一对双胞胎姐妹。
一个叫林见夏,另一个叫林听晚。」
「晚晚是单纯敏感的小兔子,不会说话,也不太知道该怎麽表达自己的情绪。」
「而见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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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只嘴硬的小刺蝟,一害怕就竖起尖刺,明明自己害怕得要死,却还是努力做出我很凶的模样。」
江渝白顿了顿,轻声继续:「所以遇到了你们之後,我的梦想就变了。」
「我想让你们开开心心的,想让晚晚的病能好起来,能够像别人一样正常生活。」
「想让见夏能自信一点,不再用小刺蝟的尖刺对着这个世界,不用总担心自己和妹妹会不会受伤。」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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