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的符文纹路亮了一瞬，又暗回去，

它没有说话，但光缝里的白光比平时亮了一截。

沈渊看着他们的反应，没有急着接话。

过了一会儿，玄寂又开口了。

“会长，有一件事我想问一下。”

沈渊看着他：“说。”

玄寂沉默了一瞬，像是在组织措辞。

“你现在已经是十级超脱者，这方宇宙也被你收为本命宇宙了。”

“那我们这些人，以后还有机会突破十级吗？”

“我和恒都是九级巅峰，这一步迟早要跨过去。”

他顿了一下。

“我们如果不脱离这方宇宙，那是永远都突破不了十级。”

他说完之后，恒的光缝亮了一下。

恒接话了，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

“玄寂说的对，我困在九级巅峰好几个纪元了，一直找不到突破的路径。

现在这方宇宙已经有主，我们后面怎么办？”

它停顿了一下。

“在座所有人中，我在九级巅峰的时间最长，距离突破十级最近。”

玄寂点了点头：

“我虽然突破九级巅峰才一千多年，但这一步迟早要走。”

其他几席也看了过来。

铁骨、岩心、镜、墟光、独眼、空灵、苍衡、幽冥，都看着沈渊。

他们虽然还没到九级巅峰，但这个问题和他们也有关系。

沈渊靠在椅背上，目光从玄寂身上扫到恒身上，又从恒身上扫回来。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你们的意思我明白。”

他把手从桌面上收回来，搭在扶手上。

“只要你们有需要，我都会帮你们完成突破。”

他顿了一下。

“我不会因为自己突破之后就卡着你们，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谁到了九级巅峰瓶颈，想要突破的，跟我说一声就行。”

“我帮你们找宇宙，帮你们打开通道，帮你们扫清反抗力量。”

“但是，最后的本源核心只能靠你们自己去融合掌控，这一点我帮不了。”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议事大厅里的气氛明显松了一截。

恒的光缝亮到了一个新高度，它没有开口，但坐姿比刚才直了一些。

玄寂的黑眼睛里那层亮光稳下来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扶手上，没有攥紧。

“突破之后，你们想留就留，想走就走，我不会拦。”

沈渊继续说。

“留下来最好，议会多一个十级，大家都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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