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渊的光柱也在持续加力，凹陷继续加深，裂纹继续延伸。

阵型中央那颗灰白色圆珠开始颤抖，表面的光泽在快速闪烁。

其他几件物品也跟着颤动起来，长枪的枪身出现细纹，

短刃的刃口泛起火花，镜子的镜面出现裂纹，铃铛的表面剥落了一层暗色。

沈渊看着那个圆珠，手上的力道又加了一分。

圆珠的颤抖越来越剧烈，表面的光泽从闪烁变成断续，从断续变成暗淡。

那七个九级巅峰强者的面色全都变了。

它们站在阵型节点上，能感觉到圆珠的承载能力快要达到极限了。

阵型的运转速度也开始变慢，光幕的裂纹扩展速度渐渐超过了修复速度。

沈渊没有给它们调整的时间，光柱的力道继续加大。

灰白色圆珠终于撑不住了，从中间裂开一道缝，

然后整颗碎了，碎片向四面飞散，

其他几件物品在圆珠碎裂的瞬间同时失去平衡，阵型从内部开始瓦解。

长枪的枪身断成两截，短刃的刃口崩碎，

镜子的镜面碎成粉末，铃铛的表面裂成几片，权杖彻底断裂。

阵型瓦解的反冲力沿着那些物品和九级巅峰强者之间的连接倒灌回去。

那七个九级强者同时闷哼一声，嘴角溢出银灰色的血。

有的身体朝后滑出去几千万公里，

有的直接翻了几圈才稳住，有一个撑不住半跪在了虚空中。

它们和那些物品之间是本源层面的连接，物品碎了，反噬直接作用在本源上。

一个九级巅峰强者的甲壳表面裂开几道深纹，体液从裂缝里渗出来。

另一个九级巅峰强者的头顶飘出一缕灰白色的气，气息比之前弱了一大截。

还有一个双手撑在膝盖上，

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直起身，手里的短刃只剩半截刀柄。

它们站定之后没有再动，有的低头看着碎裂的物品残骸，

有的抬头看着沈渊的方向，没有一个再冲上来。

沈渊收回光柱，把右手插回口袋。

他朝前方感知了一下，

纳米虫群的前锋已经突破了九级文明的防线，正在朝更深处推进。

那些失去阵型保护的九级巅峰强者分散在虚空中，没有重新集结的意思。

有几个朝后方退了回去，有几个停在原地没有动，有一个试图朝侧方绕过去，

被沈渊抬手一指，一道银灰色的光射过去，把它逼回了原地。

沈渊收回手，转身看了一眼身后。

玄寂等人率领的文明大军跟在纳米虫群后方，正在稳步推进。

他收回目光，朝自己的纳米虫群方向飞去。

前方的星域里，纳米虫群已经铺开了很大一片区域。

六级以上的文明跟在后方，逐步清理侧翼和后方残余的零散抵抗点。

周围的九级文明单位在失去阵型支撑之后开始陆续后撤，

他们在第二层防线上重新组织，继续抵抗。

沈渊顺着纳米虫群铺开的方向继续往核心层方向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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