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钱办事的权威吧!
那个服务员不算破坏证据吗?”王临渊猛地站起来,带倒了身下的塑料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孤狼,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眼前这两个穿着制服、代表着秩序和公正的人。
“张明远他爹是张氏集团的董事长!
有钱有势!
你们不敢查!
你们包庇他!”
“够了!”中年警官也拍案而起,脸色铁青,“再污蔑诽谤,我们就要依法对你采取强制措施!”
“现在,请你离开!
案子已经明确,是心源性猝死,已排除他杀,不予立案!
这是回执单,请签收吧!”
不予立案!
四个冰冷的字像四把重锤,狠狠砸在王临渊的心口,将他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砸得粉碎。
他踉跄了一下,扶住冰冷的墙壁才没有倒下。
所有的愤怒、嘶吼、质问,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他看着眼前两张公式化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冻僵了他的四肢百骸,连血液都似乎停止了流动。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一种死寂的目光,最后扫了那两个警察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恨,没有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令人心悸的荒芜。
那名年轻警察于心不忍,靠近他耳边低声说道:“王先生,我们不是没有查过张氏。
但上一任局长就因为查了张氏,还没退休就下来了,还请理解。”
王临渊闻言一愣,无奈的笑了,笑得很凄凉。
他机械般的在回执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默默地扶起倒地的椅子。
最后拖着沉重的脚步,转身走出了那间让他感到窒息和绝望的办公室。
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打在他佝偻的背影上,拉出一道孤寂的影子。
几天后,在城郊一处简陋却整洁的墓园里。
王临渊亲手安葬了和他相依为命的至亲。
没有盛大的葬礼,只有孤儿院的老院长,几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以及妹妹几个要好的学生和家长自发前来。
雨水打湿了黑色的墓碑,上面嵌着王知浅一张巧笑嫣然的照片。
那是长大后,他第一次给妹妹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她,眼睛亮得像星星。
王临渊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色夹克,静静地站在墓前,手里没有拿伞,任凭冰冷的雨水将他打湿。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地望着墓碑上的照片,仿佛灵魂已经随着棺木一起被埋进了这冰冷的泥土里。
老院长颤巍巍地走过来,布满皱纹的手拍了拍他湿透的肩膀,声音哽咽道:“小渊啊!
人死不能复生,你要……你要好好的。
浅浅她也不希望你这样……”
王临渊缓缓转过头,看向老院长浑浊却充满关切的双眼。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动作木讷、僵硬。
葬礼结束,人群散去。
王临渊拒绝了所有安慰和陪伴,独自一人留在了墓园。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