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配合!”王临渊立刻用流利的英语高喊,同时缓慢地举起了双手,趴在地上。
他脸上露出茫然中夹杂着遭遇无妄之灾的委屈:“警官!
这是误会!
我刚到这里!”
他的配合显然让警察们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那么一丝丝。
为首的警官眼神依旧锐利如鹰,死死盯着他,嘴里快速下达着命令:“铐起来!
搜身!
彻底点!”
两个警察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将王临渊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咔嚓”一声,冰冷的金属手铐死死咬住了他的手腕。
另一个警察开始对他进行极其仔细的搜身,从头到脚,每一寸地方都不放过,连裤脚和鞋底都捏了又捏。
当然,他们一无所获。
王临渊身上除了一身猎杀空间出品、款式简洁但材质奇特的黑色作战服,连个硬币都没有。
“安全!”搜身的警察汇报。
壮硕警官盯着王临渊那张平静得过分、甚至有点“无辜”的东方面孔,眉头拧成了疙瘩。
他似乎在王临渊身上找不到预期中“危险分子”的典型特征,这让他有些困惑。
他对着肩头的步话机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一挥手:“目标已抓捕,现在带回警局”
王临渊被推搡着塞进警车后座,一路沉默。
警车呼啸着驶过阳光灿烂却莫名笼罩着一层紧张气息的街道,最终开进了一个挂着警徽的警局大院。
他被带进一条光线昏暗的长走廊,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陈年咖啡渍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混合的怪味儿。
走廊尽头的一扇铁门被打开,他被粗暴地推进一个狭小的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审讯室。
四面是没有任何装饰的灰色墙壁,只有一面占据了几乎整面墙的单向玻璃镜,以及冰冷地反射着惨白灯光。
房间中央固定着一张沉重的金属桌,两边各放着一张同样冰冷的金属椅子。
头顶一盏功率过大的白炽灯直射下来,在桌面和地面上投下生硬刺眼的光斑,也把人的影子死死钉在地上,无处遁形。
王临渊被按在其中一张椅子上,手铐咔哒一声锁在了椅子扶手与桌面连接的金属环上。
带他进来的警察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哐当”一声,铁门被顺手关上,落锁的声音格外清晰。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人,还有那盏白炽灯发出的细微电流嗡鸣声。
绝对的安静,会给一般的嫌犯带来无形的压力。
王临渊靠在冰冷的椅背上,闭上眼,看似在忍受着不适,实则精神感知无形的扩散开。
墙壁的材质、空气的流动、门外的脚步声……所有细微的信息都被捕捉、分析。
就在这时,铁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西装剪裁合体,但穿在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僵硬感,像是套在了一个没有生命的衣架上。
他身材高瘦,脸色是一种长期不见阳光的、病态的苍白,脸颊瘦削得如同刀削。
头发是毫无光泽的浅棕色,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拿着一个薄薄的、老式的硬壳文件夹。
最让王临渊关注的是他的动作。
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步幅精确得令人发指。
他坐下时,身体挺直如标枪,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指关节的弯曲角度都透着一种非人感。
西装男将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嗒”一声。
他抬起头看向王临渊,那双眼睛暴露在惨白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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