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准备葬礼吧,让国会那群人等着。”
托尼看着他背影,忍不住又笑了一声,低声嘟囔:“愿上帝保佑国会那帮家伙。”
……
当天午后,托尼才从宿醉中彻底清醒。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深色衬衫,给佩珀打了个电话,又安排星期五通知了葬礼的场地和相关人员。
王临渊站在露台边,曼哈顿的风从哈德逊河方向灌进来。
旺达端着杯热可可,小口小口地喝,目光掠过楼下偶尔闪过的黑色车辆。
“我们明天……真要这么干?”
王临渊偏头看了她一眼:“紧张了?”
旺达点点头,轻呼一口气:“有一点,但还好。”
她说着侧头看向王临渊,眨了眨眼:“国会那边……真不去应付一下?”
“让子弹飞一会,我家乡的一句老话,意思是先别急着动。”
王临渊轻拍旺达的肩膀。
“明天,好好送逝者一程。”
……
清晨七点四十分。
华盛顿,国会山。
三辆防弹车停在西侧入口,陆续走出几个穿黑西装的幕僚。
楼外的长阶上,已经有记者架起长枪短炮,闪光灯把雾都打碎了一片。
会议厅内,早早坐满了人。
左侧首座,尼克·弗瑞靠进椅背,独眼半合着。
斯特兰奇、彼得、巴基、山姆、斯科特和特查拉等人排排坐着,但却没有看到智慧浩克和克林特的身影。
彼得缩在椅子里,两只脚交替点地,一会往左转,一会往右转,很是不安分。
“那次我用蛛丝糊住了一艘齐塔瑞登陆艇。
主要是堵住了它两门副炮,才让罗德斯上校的炸弹炸了个正着。”
没人应声。
“话说……这个会要开多久?
我出门跟梅姨说好了中午回去吃,要是拖到下午得提前跟她说一声,不然她又该担心我在外面饿死了。”
旁边的巴基用指节抵着太阳穴,眼皮都没抬。
山姆倒是看了他一眼,随即把视线重新投向前方。
“呃……抱歉,我没来过这种场合,就是想知道大概多久。
如果你们不想回答……那当我没说。”
彼得说着,声音逐渐小了下去。
斯特兰奇缓缓睁眼,似乎刚结束一段的冥想。
“彼得。”
“在,先生。”
“要么闭嘴等着开会,要么我现在开扇门把你扔到哈德逊河上空去。”
斯特兰奇瞥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医嘱。
彼得却身体一僵,双腿立刻并拢,十指压在膝盖上,连呼吸都轻了三分。
“我坐好了,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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