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时予夫妻跟曹凤真回到家里,曹时予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你把事情的经过跟我讲一讲,再把你打听到的关于陈蘩跟卫承的事情跟我说说。”
曹凤真弓着腰站在茶几对面,小声的说:“爸,事情的经过就是陈蘩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至于陈蘩跟卫承的事情,我都是听别人讲的,说陈蘩的父亲是叶清明,不过有人说陈蘩是叶清明的私生女,俩人都不是一个姓,而且陈蘩还不是在叶家长大的。”
“至于卫承,说是京城卫家的人,他们结婚之后,听说跟卫家联系的不是很多。”
一句陈蘩是叶清明的私生女,估计会联想的会脑补出一部大型伦理家庭剧,也是因为如此,在叶清明调任西北之后,这边的人才慢慢的不把陈蘩这个被叶清明承认过的女儿放在眼里,特别是一些后来从外地调过来的官员的孩子,比如曹凤真。
曹时予掏出手机,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这个秘书是本地人,是他从市里一直带着到省里来的,对于当年叶清明的一些事情了解的比较清楚,毕竟,叶清明在市里工作的时候,他就在当时的办公室工作。
手机开了外放,响了两声就被人接起来。
“领导,有什么事情?”秘书低沉谨慎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
“现在有人在说,叶清明的女儿是私生女,这件事情是真的吗?”
秘书那边明显是一愣,然后说道:“领导,这是无稽之谈,叶省长的女儿不是私生女,是叶省长前妻离婚之后生下来的孩子,这件事情我也是机缘巧合才知道的,叶省长 的女儿陈蘩是咱们省中医药大学的学生,我听说现在还在读书,已经是博士了。”
“我家祖辈在省城生活,知道陈家的一些旧事,陈家当年是本省最大的药材商人,他们家世代行医,因为祖上传下来的药方,被鬼子盯上,据说逃出去的都是一些族里的孩子,陈蘩的姥爷是陈家嫡支出来的,我听我爷爷他们讲,陈老爷子是陈家几辈子里天分最高的。”
曹时予好奇的问道:“陈家?
那现在陈家还在吗?”
秘书回道:“叶省长在这边工作的时候,我在办公室工作,有一次我经过叶省长的办公室,正好陈蘩在呢,她跟叶省长说,她以后要发扬光大陈家的医术,要把陈家的医馆开起来,我听说陈蘩把当年陈家在南边山里的药山重新承包下来,已经种了好几年的药材,至于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我没打听过。”
曹时予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陈蘩这个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秘书轻轻地笑:“是个挺讲道理的人,对身边的人挺照顾,每次去找叶省长,都会带一些自己做的小东西,我记得她有一次给我了一个小药方,专门调理我失眠多梦的,我用了还真是管用,我妻子有一次去她们医院看诊,她竟然还认识,帮忙挂了一位老专家的号。”
曹时予觉得心里挺不舒服,看看人家的闺女,帮着拉拢手下人的心,再看看自己的儿子,除了给自己闯祸,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
“领导,陈蘩医术非常的高,毕竟,陈家几辈子行医,虽然现在人口不多,但是底蕴还是很深厚。”
言外之意就是,没事别惹这样的人啊,人吃五谷杂粮,谁都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到人家呢?
谁会吃饱了撑的去得罪一个医术高明的大夫啊。
曹时予就更心塞了,他们家这不就有个吃饱了撑的吗?
“那陈蘩的丈夫卫承呢?”
秘书回道:“一直在部队上,去年才转业过来的吧,听说家世很好,哦,对了,上次咱们邀请的那位宋知昀宋总,就是卫承的舅舅,当年他们结婚的时候,还给我们送了喜糖,我听说卫承父母一直在国外工作,卫承小时候都是这位舅舅在照顾。”
挂了电话,曹时予靠坐在沙发靠背上,沉着脸问曹凤真:“现在知道陈蘩跟卫承的后台比你老爹我的要硬 了吗?
曹凤真,你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我都不敢招惹的人,你头铁的往上怼,你不是嫌弃你自己死的快,你是怕我死的晚啊。”
曹凤真哭丧着脸:“爸,我真没想到啊,谁能想到那两口子平时不声不响的,他们竟然憋着这么大的招啊。”
“你不知道?
你为什么不知道?
还有,你已经订好了婚事,订好了婚期,为了你这门婚事,我跟你妈操了多少心?
你倒好,马上就要到结婚的日子了,你让人拍了你的照片,如果你岳父家里知道这件事情,你要怎么处理?
你自己说说,你要怎么处理、”
曹时予说到气愤之处,巴掌拍的茶几啪啪作响,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响了。
拿起来一看,是秘书打过来的,曹时予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大口凉茶,等情绪平稳下来,这才点了接通。
电话那头秘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着急:“领导,还有一件事情刚才忘了跟您讲了,当年南边那位叫杨志国的领导突然之间就从最热门的候选人里面调出来,也是因为跟陈蘩有关,我刚才找一位老同事打听一下,说当年是杨志国的小舅子,来咱们这边找一个什么人,结果那人就在陈蘩手底下帮忙做事情,杨志国的小舅子不知道轻重,把人给绑了,结果被陈蘩反杀,杨志国两口子当晚上就坐飞机赶到这边,听说当时事情闹得挺大,领导,陈蘩跟卫承那边,能不要得罪可千万不要得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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